“你该去定做一套正装,别总穿不合身的便宜货。”孟广思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言辞有些刻薄。
“那个……平常不太穿得到。”只能成为衣柜的摆设,好像有点浪费,周昀晋下意识地推拒到,又觉得拂了孟广思的好意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连忙找补到,“我之后看看。”
“我的人要更有格调一点。周昀晋,你也不想让我觉得你带不出去吧。”
周昀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孟广思的潜台词。他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是吗……”他有点结巴地应到,心里不免开始思考,是不是该打听一下,哪里有可以定做西服的工作室。
就在他思索着该订做一套什么样的西装时,电梯来到了下一层。
大门打开,周昀晋扫了一眼门外的情况,似乎是这家酒店的住宿部分。
孟广思则没有细看,径直走了出去。
看来孟广思是这里的常客,对路线很是熟悉。周昀晋跟随着孟广思走出电梯,孟广思的手指在他们的行走中,总是若即若离地触到他的手背和小臂,周昀晋的心思便止不住地飘。
他为自己会变成这样感到羞赧,可孟广思就像是故意这么做,当他往一旁悄悄挪开的时候,对方也会跟上。
在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周昀晋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异常:孟广思竟然掏出房卡,打开了房门。
“进去吧。”
房间里怎么可能有清洁工具呢……周昀晋没来得及深思,就被孟广思拽了进去。
他被揪着领子压在门板上,门因他身体的重量磕上,发出了不小的噪声。
然而连思考这点声音会不会引来注意的余力都没有,他旋即感到热量落在自己的唇上。
周昀晋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
“拜托你张一下嘴好吗?”
在他意识回笼的时刻,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孟广思有些不耐烦的发言。
“孟,孟哥,在这里是不是不太……”
对于周昀晋来说,这太刺激了。他的好友在楼上应酬,而他却在这里和孟广思温存,兴奋和担忧交织,叫他的心飘荡不已……
孟广思没打算和他纠结下去,干脆地捏住了他的下颌,痛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喘不过气……他的大脑像掉进了浆糊里,无法思考。然而孟广思带给他的强烈刺激却拽着他的神智,不给他走神喘息的机会。
临了,周昀晋才想起自己方才没能呼吸,于是大口吐息起来,补偿自己因缺氧疼痛的肺。
“罪魁祸首”却只是倚在他身上笑:“手不放在我的腰上,你打算放哪里?”孟广思有点好笑他悬在半空僵硬的手。
周昀晋还没能从方才的余味中缓过神来。他怔了几秒钟,呆呆地问到:“可以吗?”
“也许你会更喜欢这里?”
孟广思拨开自己的外套衣襟,抓住了他无从安放的手,干脆利落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周昀晋吓了一跳,险些从门板上弹起来,却被孟广思摁了回去,背重新贴上了门。
“不喜欢?”孟广思这么问的时候,像是花豹正在注视着猎物,炽热的视线犹如夏日的太阳,烤得周昀晋浑身发烫。
周昀晋根本不敢用力,可孟广思就像是清楚他的顾虑,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刻意地向下压。
饱满而柔软的触感瞬间从指尖传导到大脑中,他的大脑宛如一台超负荷运算的机器,在接收到意外的指令时当即宣告算力告竭,缓了好几秒钟,才有了一点回复的余力。
“不,不是……我……”周昀晋支支吾吾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脑子已然宕机了,唯一还在思考的,只有原来在不发力的时候,胸肌的确是柔软的——可就连这么想,都叫他觉得冒犯了孟广思。
孟广思瞧他一脸恍惚,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地追问到:“不喜欢我这种类型,喜欢含蓄的?”
周昀晋慌忙收回手,但无法回答孟广思的问题。
在遇到孟广思之前,他甚至没有想象过自己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人。恋爱这件事在他的头脑中,只存在于他人身上,他甚至连幻想都没有做过。
“我没想过。”周昀晋张了张嘴,话语含糊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音落地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回答多么笨拙。
“这时候该说这样的话么?”孟广思笑了,笑意里掺着一点危险的轻佻和诱惑。酒窝在他的嘴角绽开,勾得周昀晋心里痒痒的。
他不擅长调情,也不知道孟广思心中的标准答案是什么,只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孟哥,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孟广思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明示他:“你对别的地方不好奇吗?”孟广思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这条裤子的剪裁真好,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腰部底下的……周昀晋一下子便意识到了自己在思考些什么糟糕的事。他的手顿住了,惹来孟广思的调侃。
孟广思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诱惑他到:“好奇?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么。”对方吐出每一个字时的吐息,犹如羽毛轻柔地搔过他的耳道。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