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的目光游移,夏油杰声音如常:“这是我今天装扮的一部分。”
哦哦,这样啊。花京院理解,每个人都对时尚有不同的见解,比如夏油杰偏爱腰封和阔腿裤,最近可能迷上了半覆面风格。
夏油杰心里绝望大叫:耳根很热啊!既没喝酒也不在温泉里,他不能向花京院解释自己为什么耳根泛红。
他将脸更深地埋在围巾里,在温热狭小的空间里,忍不住嘴角勾起。
像个小偷一样,完蛋了。
“晕车了吗……?”花京院犹豫了一下,他没开很快,也没有很多刹停。
“晕了哦。”少年的声音穿过闷闷的围巾。
很大一只的人窝在副驾驶,扁扁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是弯起的。
花京院的心不知为何软了一下,夏油杰被自己从高专的校园生活里带离,至今也没有抱怨,自己让他做什么都像个笨蛋一样高高兴兴。
这个小鬼还真的有点乖……
想要什么都随他去吧,花京院放慢了速度,无奈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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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可以。”花京院面无表情。
夏油杰举着Everlast的拳击手套:“真的不考虑练习拳击吗?我会做你的陪练。”
到时候谁做谁的陪练就不好说了啊!
有的人咒灵操术是天赋,体术格斗是爱好。
但是——“我们替身使者不打拳。”花京院拒绝。
“我假设替身使者等同于只有一只可操控式神的式神使。”夏油杰认真地对抱臂的粉发青年分析:“被近身了怎么办呢?”
“我不会让人近我的身。如果谁靠近了,也只能是我有意放进来的。”花京院拿拳击手套轻轻捶他的头。
那个生日的夜晚后,他自己也算是被对方允许的可以靠近的人了吧。夏油杰感觉自己的内心又受到粉色棉花糖重击。
“其实说这个是想让花京院君多一重保障……”他小声嘀咕。
花京院失笑,反而安慰他:“我对此道没有兴趣。”
终究是自己对咒术界了解得更多一些,相比之下,夏油杰对替身使者的世界还知之甚少。
花京院斟酌着用词:“替身……和术式不太相同。法皇之绿绝对忠诚于我,是我灵魂的影子,意志的延申。”
他顿了顿,试图寻找一个最贴切的比喻:
“灰尘要落入眼睛之前,眼皮的肌肉在大脑意识到危险之前,就已经完成了闭合防御。这种毫秒级的反应,不是被‘调用’的,而是被本能‘释放’的。当危机降临,替身使者无需进行复杂的思考,替身力量就会如眼睑般瞬间响应——意念所至,替身即至。”
花京院典明声音温柔:“我是天生的替身使者,我们保护彼此。”
夏油杰看起来有点呆,在震惊后用游戏用语总结了一下:“是……没有延迟吗?”
花京院弯了弯眼睛:“对的,无咏唱,没有延迟。”
“哦,那还蛮好的……所以如果有人真的近身了——”
呱,又被捶了一下,性格好坏的粉毛狐狸。
“每个人的天赋都是不同的,而且这个很难强求呀。像承太郎就很有天赋,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能用拳头打服成年人,我现在也不怎么能做到呢。”花京院笑笑,绝口不提自己更擅长让法皇钻到敌人身体里把内脏都拉扯出来。
好的,这下换自己不开心了。
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那个人啊……黑毛狐狸心里酸酸的。
夏油杰单手拎起80公斤的沙袋,又硬梆梆地墩在地上。
“这个是最重的吧,要这个。”他对营业员平静地说。
花京院:“……”被拒绝后变成了冷酷小夏。
虽然也知道咒力会强化咒术师的身体,但还是有力气由体型决定的刻板印象,在此之前并没有这小鬼力气很大的实感。
还挺有冲击力的,冷酷小夏。
粉发的青年忍不住笑起,让身侧更高大的黑发少年肩膀一抖,脸上的表情逐渐融化成羞耻的无奈。
夏油杰是努力派,认定实力可以靠努力增长,一直勤于练习体术,吸收咒灵,主打一个物法双修。
他的目光被身旁路过的人肩上的蝇头吸引,远远伸手祓除了这个咒灵,拯救他人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咒术师的拆家精力需要发泄,夏油杰的习惯需要满足。
花京院想了想,在自己进行调查的这段时间,从咒术界手中偷点咒灵给他吧。
夏油杰行事沉稳,他是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