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大方的金主——夏油前辈你傍上好人了啊!不要辜负大家的金主啊!
怎么就变成大家的金主了……七海建人无语地咬下牛排三明治,被油脂丰润,肉香多汁的馅料击中大脑的幸福区域。
红鹤先生是做金融行业咨询工作的是吧……丹麦混血的少年嚼嚼嚼,一会问问金主是怎么赚这么多的。
五条悟将硝子赐予的一根冷酱油乌冬嚼嚼嚼咽下,发出点评:“不合口味。”
“谁要你的点评啊有得吃就不错了!”硝子夹过他的炸鸡块,蘸满了美乃滋一口塞进嘴巴里。
“好幸福~”硝子嚼嚼嚼,少女快乐得眯起眼睛。
岸上的手机堆里,属于五条悟的那个响起。
无下限术式反转了一瞬间,他将手机吸附到手心。
“哦!夜蛾老师!”
夜蛾正道沉声道:“夏油杰在你身边吗?”
“杰?在的哦。”五条悟将手机开启免提,放在碗的旁边,挑起一大口米饭。
“很好,你不要开免提,以最快速度将他带回高专,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夜蛾老师的声音响彻这个安静的温泉。
花京院:“……”
家入硝子:“……”
夏油杰:“……”
五条悟:“……”
五条悟夹起一块炸鸡,塞进嘴巴里。
他边吃边问:“没开,老师放心。发生什么事了?”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有些疲惫。
“红鹤的情况被发现了。”
他的咬字加重:“完完全全。”
“夏油杰被告了很多状,不过那都是小事……命令下达自总监部,高层要红鹤。”
当初的红鹤可以伪装成咒灵,谁也不曾想他最终获得了实体,有着拥抱他人的力气,和血液滚烫的温度,曾经说保得下红鹤的吹嘘变成一句空话。
这间吵闹的温泉变得过度安静,只剩轻轻的水声,轻到刺耳起来。
五条悟平静地说:“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硝子垂下眼眸,灰原和七海安静地站在角落。
五条悟的手拐到夏油杰的盘子里,揪走一块脆脆的青花鱼焦边。
“回吗?”他问。
“不回。”夏油杰说。
“不回会被定性成叛逃的诶。”五条悟笑起来,苍天之曈弯起。
“叛逃就叛逃。”夏油杰和他无奈地碰拳,继续吃自己的那份。
两个人把高层的话当放屁,硝子无语起来:“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啊……”
花京院叹了口气,无奈道:“查得深了。”
“几条线索我只是随手试了其中之一,”他微微扶住额头,目光中带着对毁掉夏油杰平静生活的歉意,“强运竟也会降临到我身上吗?”
将将触及到正确的方向,对方的反击就以雷霆之势落下。
夏油杰声音温和:“是我要感谢你,你将幸运带给了我,让我不至于无知无觉地掉进陷阱里。”
五条悟的眼神冰冷:“是那个人吗?”
花京院嘴角勾起:“那个阴沟中的老鼠,在加茂家啊。”
他与六眼神子对视,安抚地弯了弯眼睛:“五条君不必冲动,以你的身份动手,他反而会找机会将局势搅得更浑。”
硝子有些令人意外的恼怒:“现在危险的是你啊,笨蛋红鹤。”
她很早就觉醒了反转术式,在大多数非家传咒术师悲惨的、不被接纳、不被认可的童年里,硝子很早就体会过生命的重量,那是可以交换权力与泪水的东西。
好庞大……好沉重。她要在每一个生命消逝、步入不可返回的门关前,在那些期盼的、绝望的、盛满了爱的眼神中,将流逝着的沙漏倒转。
但她家入硝子不会被那些无尽的未知结果击倒。死了?是天要收人。活了,是她妙手回春。
可是在终于再度见到红鹤时,她还是悄然松了口气。
不被恶意扭曲,不被诅咒吞噬,他是特殊的存在,没有第二个也可以——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奇迹。
对这个只有负面情绪与咒力有价值的世界竖起巨大的中指,讨厌的人可以不见,疲惫了可以休息。
那么特别的红鹤,在她眼里也只有一个身份而已。
红鹤是她的朋友。
她不想让自己的朋友躺在解剖台上,仅此而已。
花京院弯起眼睛,摸了摸她茶色的短发:“没有那么危险啦。”
他带着笑意,冷静分析:“哪怕在高层之内,他们也不会让太多人知道我的特殊状态,因为他们必然希望对我的研究成果可以局限作用在小范围内。”
夏油杰将浴巾围在腰际,攥出发间的水时,手臂的肌肉绷得很紧。
“追击的范围不会大,但力度会很强。”
硝子将酒一口喝掉,推开盘子,起身,对夏油杰发动反转术式,彻底清除他目前携带的所有微小的暗伤。
“比如五条君,你被点名要求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很大。”
“到时候我不会放水的哦。”白毛的帅气男高托着腮,对自己竖起大拇指。
这样说着,五条悟将夏油杰和花京院的私人物品挑出来,归在一堆,放在夏油杰手边。
灰原在七海旁边站得笔直,他打了个饱嗝,开朗大声道:“谢谢红鹤先生!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七海沉默,想要问金主从哪搞钱的疑问,不知何时变成了金主可能是踩着法律禁区发家的恍然大悟。
他平静地开口祝贺:“祝前辈们逃亡生活快乐。”
那两个身影离去前,五条悟忍不住叫了他的伙伴。
“杰!”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吧。”
夏油杰的嘴角勾起:“悟,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