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摆摆手:“不用担心,他的身份再怎么大也大不过总监会。即使是老橘子们亲自施压,我可是五条家主诶,保得下红鹤。”
完全是霸道小猫来的。
红鹤笑笑:“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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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巨大的信息冲击下,夏油杰有些迷茫。
从宿舍前往课室的,那段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的石板路,也变得陌生起来。
他不得不将思绪锚固在某件具体的事物,或者……人。
悟的表情很开朗,实际也很无忧无虑。无论何种阴谋,在悟的面前,大概都是以力破万法的解决方式,一发【苍】不够的话,就来两发。
“……”
高挑的青年在宿舍门口注视着自己远离,这是红鹤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在外,以往的话,等自己上课,他大概就会回到咒灵空间沉睡,消化咒力。
但直到坐在课桌前,夏油杰也没有等到慢慢跟上来的红鹤。
夜蛾老师走了进来,说了些与咒术教学无关的话。
少年回神,举起手,“不好意思,请和南云老师说一下,借出的咒具,昨天被我在战斗中损毁了。”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夜蛾老师看起来很想敲自己的头,但他没有。
“高专的姐妹校交流会明天开始,咒具课的南云老师离职了。”
“啊?”
“南云老师受到上层的调令,好像是去埼玉县那边工作了。”夜蛾老师还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
“那我打断的咒具……”
夜蛾正道很是慷慨大方,甚至带了点慈爱:“正好记南云的损耗,他离职了也好,不用你还。”
这真的很大方吗!南云老师知道这件事吗?
夜蛾今天的心情很好,怎么回事,那种被妻子抛弃的怨夫气质短暂地消失在了他身上。
夏油杰有点恍惚,一边笔记不停,一边脑袋里乱糟糟地想着要做的事。
要祓除更多咒灵,提升实力,预防潜在的危机。
他更想问问秋元监督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但他不能因为这点微小的不甘擅自行动。
红鹤暴露了,事情真的会变得那么糟吗?
……红鹤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来休息,因为夜蛾老师在吗?
不在自己身边,如果有意外发生,红鹤要怎么隐匿自己。
他再次举手:“抱歉,需要去卫生间。”
夜蛾摆手:“快去。”
咒灵使推开卫生间的门,一个低矮的畸形咒灵啪嗒啪嗒地向宿舍方向跑去。
咒灵的视野里,青年的粉发泛着荧光,他换了一套颜色干净的高领内搭,正站在镜子前,侧身调整|风衣的系带。
他肩膀的骨骼结构清晰,身型也衬得更为利落高挑。
红鹤的目光忽然扬起,在镜子的反射中精准地盯上了咒灵的位置。
明明离得很远,也看不到咒灵……
花京院没说什么,手指的动作如常,将身后垂落的带结调成自己想要的角度。
一个眼部凸出畸形的矮小咒灵,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从树丛中慢慢走出来。
红鹤走到躺椅前,躺下,余光看到一副眼镜笨拙地飘过来。
矮小的咒灵啪嗒啪嗒走到红鹤身边,踮起脚,将眼镜递了上去。
红鹤微微疑惑,而后接过,展开佩戴。
他看到了。
一只低矮畸形的咒灵,是少年的信使,是他的眼睛。
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它犹豫了一下,拿出了藏在肚腹中的输液袋,矮挫挫地眼巴巴望着自己。
片刻后,红鹤将指节修长的手递了出来。
如果不是这个咒灵头发病态的稀疏,其实有几分怪异的可爱。
矮小的咒灵将输液袋挂在天花板上,长长的塑料管垂落,具象化的咒力滋养在红鹤身上。
红鹤第一次注视了他,青年平静地开口:“我回不到空间了。”
夏油杰呼吸一滞。
“实体化无法逆转,我无法灵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