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主人……你原谅我吗？”

“原谅。”林浅吻了吻她的眼角，“但惩罚还是要有的。”

苏婉的身体僵了僵，随即软成一滩水。她伸手勾住林浅的脖子，把他的脸拉近：“那……主人要怎么罚我？”

林浅的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下来：“罚你……今晚不许睡觉，让我抱着你，直到你睡着。”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际，轻轻捏了捏，“罚你……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自己忍着。”

苏婉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好，都听主人的。”

林浅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暖风机的嗡鸣还在继续，可此刻的客厅里，却多了份安稳的气息。林浅拿来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主人，”苏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下次……能不能不要用惩罚的力度？”

林浅笑了，吻了吻她的唇角：“看你表现。”

窗外的夜色正浓，客厅的暖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婉靠在林浅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心里的空洞终于被填满。她知道，以后再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了——因为她的主人，会把她的渴望，变成最温柔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