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十点,会议室的长桌上摊着季度报表,投影仪的蓝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林浅正用激光笔指着图表讲解,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苏婉”两个字,语音消息的提示条刚跳出来,还没等他伸手,手机就像被无形的手操控了一般,自动点开外放模式。
苏婉的声音带着不满的撒娇,甜腻又带着点催促,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惩罚的力度什么时候来啊,我好想要啊~”
尾音里带着明显的怨怼,像只被冷落的小猫,用爪子挠着心口。
空气瞬间凝固。小陆的咖啡杯停在半空,老张的眼镜滑到鼻尖,总监的激光笔在投影屏上划出一道歪线。林浅的耳尖“唰”地烧起来,他迅速关掉外放,把手机调成静音,抬眼时面无表情地扫过众人:“继续。”
可会议里的气氛已经变了——小陆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老张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林浅,你家‘惩罚’的力度,我们很期待啊。”
总监放下文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工作要专注,家庭……也要兼顾。”
林浅的喉结滚了滚,没接话。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苏婉”的名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像在感受她语音里的温度——那股甜腻的催促,像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发疼,又痒得厉害。
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暖灯亮着。苏婉正蜷在沙发上翻绘本,穿着他的灰色针织衫,颈侧的项圈松松地挂着,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像被晨露打湿的玻璃。
“主人,你回来啦!”她笑着扑过来,手指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
林浅抱着她,鼻尖蹭到她发间的桂花香,混着点汗水的咸。他想起会议里那句“惩罚的力度什么时候来”,想起她语音里的怨怼,心里的火被浇了一层温油,既想立刻满足她,又想先教训她两句。
“在会议室,又自动播放了?”他故意板着脸,指尖捏了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