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笑了,她伸手勾住林浅的脖子,把她的脸拉下来,鼻尖抵着鼻尖:“你忘了吗?我是你的皇后,皇后的职责就是守着皇帝,不让任何人抢走他。”她吻了吻林浅的唇角,“就算你用项圈锁我,用命令压我,我还是会跟着你,因为你是我的命。”
林浅的怒气消了些。她吻了吻苏婉的额头,把脸埋进她颈窝:“我的皇后,以后不许和别的男生说话,不许加别的男生微信,不许看别的男生超过三秒。”
“好,都听你的。”苏婉笑着答应,指尖摸着项圈上的铃铛,“那……你能不能给我画完那幅肖像?我想看看,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林浅抬头,眼睛里亮得像星子。她走回画案前,拿起炭笔,在亚麻布上轻轻落下第一笔——是苏婉的侧脸,眼尾带着点刚睡醒的软,颈侧的项圈泛着银光,像颗被攥在手心的小月亮。
“你看,”她一边画一边说,“你的眼睛里有我,你的项圈上有我,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有我。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浅画画,心里像浸了蜜的丝,软得能拉出丝来。她知道,林浅的占有欲不是束缚,是爱——是怕失去她的爱,是怕被她忽略的爱,是只想和她一起走完一生的爱。
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画案上的肖像上。苏婉摸了摸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应和林浅的画笔声。她知道,这铃声,会永远响在她的生命里,永远不会停。
这就是第一百五十五章的故事,一个关于未完成的肖像与独占的刻度的故事。雨会停,月会落,但林浅的占有欲,会像项圈上的铃铛,永远响在苏婉的心里,永远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