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裹着桂香钻进窗缝时，周婷正坐在书房的落地灯下写方案。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像小雨喊“主人”时的尾音。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刻着“T&X 永远”，是小雨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戴上的那天，小雨抱着她的手说“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手机在桌面震动，是小雨发来的照片：她穿着周婷的灰色睡衣，站在厨房煮姜茶，项圈上的铃铛泛着银光，背景是暖黄的灯光。配文是：“主人，姜茶快好了，要不要加红糖？”

周婷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放下钢笔，指尖划过屏幕里小雨的脸——眼尾带着点刚睡醒的软，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等着主人来抱。她回复：“加两块，要甜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落地窗上像撒了把碎玉。周婷想起上周和小雨去超市，小雨非要买那瓶橘子味的沐浴露，说“像你第一次给我剥的橘子糖”。她把手机放进抽屉，起身去厨房——其实姜茶已经煮好了，她想给小雨个惊喜。

推开门时，小雨正踮着脚够吊柜上的糖罐。睡衣下摆往上滑，露出纤细的脚踝，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周婷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在找什么？”

“糖罐。”小雨的声音里带着点急，“你说过要加两块红糖的。”

周婷伸手拿下糖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得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玉。她把糖罐放在灶台上，转身抱住小雨，把脸埋进她颈窝：“傻丫头，糖在这里。”

小雨的耳尖瞬间发烫。她转身抱住周婷的腰，把眼泪蹭在她衬衫上：“我只是想给你煮你爱喝的姜茶。”

周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昨天晚上，小雨抱着她的腰说“主人，我好爱你”，想起小雨眼里的依赖，像只被拴住的小狗，只要她一松手，就会慌得找不着北。她伸手摸了摸小雨的项圈，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知道。我的小雨最乖了。”

姜茶煮得正香，周婷把两杯茶端到飘窗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是她昨天特意去饰品店买的，里面装着枚银质的小铃铛，刻着“小雨”两个字。她把铃铛系在小雨的项圈上，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这样铃铛就不会丢了。”

小雨摸着项圈上的新铃铛，指尖碰到周婷刻的字，眼睛亮得像星子：“谢谢主人。”

周婷笑了，伸手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叫我名字。”

“周婷……”小雨的脸发红，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周婷吻了吻她的发顶：“乖。”

雨越下越大，飘窗上的茶盏里腾起热气，模糊了窗外的夜景。小雨靠在周婷怀里，摸着项圈上的铃铛，说：“周婷，今天在超市，有人给我递情书。”

周婷的身体僵了僵。她伸手掐住小雨的后颈，力度刚好让她疼得皱眉头：“谁？”

“一个男生，比我高半个头，穿白衬衫，领口沾了点奶茶渍。”小雨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他说他喜欢我很久了，要我做他女朋友。”

周婷的指甲掐进她的皮肤，疼得小雨抽了口气。她把小雨按在飘窗上，眼睛里带着点偏执的光：“你怎么说？”

“我说我有主人了。”小雨的眼泪掉下来，伸手抱住周婷的脖子，“我说我的主人是周婷，她会给我煮姜茶，会给我系铃铛，会永远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