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迟钝的赛特才意识到不妙。荷鲁斯的模样很是奇怪,他的目光涣散,冷汗直涔,与其说是被夺了神智,反倒更像是——
“撒开!他么快放手!”这一瞬,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赛特拼了命地挣扎,可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混沌的意识。
面对赛特的哀求,荷鲁斯始终置若罔闻。他淡漠地俯视着身.下人,掐着脖颈的指节一寸寸收紧,几乎嵌入皮肉。过程中,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任由赛特在窒息的边缘来回挣扎。
妈的……不能呼吸了。赛特心中暗道不妙。
此刻,赛特的意识近乎溃散,他紧咬牙关,尝试集中精神,于掌心幻化出一匕首。可未等匕首凝形,窒息感便再次袭来,施法被迫中断。
坏了,脑袋变得乱糟糟的,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召唤元灵。
说好的蚀心草毁人神智呢?一个神智被毁的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不,不行,得赶紧想想办法,否则再这样下去,老子怕不是真要——
对了,法罗!这不还有法罗吗?
虽说赛特不愿被那家伙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可事到如今也只剩下这个办法。
想到这儿,赛特凭借仅存的意识施展耦语,在脑中呼唤法罗的名字,怎料耦语的另一头却始终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关键时刻那家伙都干嘛去了?再不来帮忙,老子没准真要交代在这儿!
赛特并不知道,此时法罗就站在房门外,面无表情地听着屋里的一切。他的呼救、求饶,每一次挣扎与喘息,都清清楚楚地传入法罗耳里。
法罗满意地勾起嘴角,这就是断他手臂的下场。什么蚀心草、毁人神智的毒压根就不存在。而那株紫色的花,实则名叫葬夜绮罗香,别名催.情草。
“那么永别了,战争与沙漠之神,”法罗低声呢喃:“你终将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在受尽屈辱后,以最不堪的姿态,惨死在仇人之子面前。”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赛特见耦语的另一头迟迟没有动静,心中一沉,呼叫救援的希望终是落空。
但赛特并未放弃,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反抗,他几乎发了疯般朝荷鲁斯拳打脚踢,挣扎间,一脚重重踹向荷鲁斯的腹部。
荷鲁斯吃痛松手,赛特抓准机会,又趁势给他当胸一脚,这才得以摆脱束缚。
“哈啊啊——”赛特大口喘着粗气,贪婪地将空气吸入肺里。他连滚带爬,本能地朝房门爬去,可还没来得及缓上一口气,后腿便又被什么逮住,下一秒,竟被一股巨力猛地拽了回去!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个死疯子!”话音未落,赛特再度被荷鲁斯压回身.下,双腕被牢牢擒在头顶。挣扎间,胸前衣衫松落,随身躯扭动滑向一侧,露出白若凝脂的皮肤。
而荷鲁斯的视线,正不偏不倚落向此处。
赛特立即捕捉到对方贪求的目光,他强装镇定,提高音量壮胆道:“看啥呢混帐!再看,信不信我弄瞎你的——唔嗯?”
下一瞬,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赛特胸前的衣襟,突如其来的一幕令赛特不由得瞪大双眼。
什么……情况?
微微颤动的瞳孔里,映照出的是一张被阴影笼罩的面庞。未等赛特反应过来,荷鲁斯的手已探向衣襟深处。
他的手指因长年握剑而生出薄茧,粗糙的指腹贴合着肌.肤探索。当在不经意间蹭过一隅时,赛特忍不住颤栗,他下意识皱眉,用着颤声道:“快、住手……”
荷鲁斯却对此充耳不闻,目光跟随指尖下移,从胸口一路来到小腹。
赛特见状,心头一凛:“你做什么!”
紧接着,荷鲁斯松开了赛特腰间上的的束带。见此情景,赛特瞬间慌了,使劲踢着双腿,奋力挣扎:“混帐!想都别想!你个乱发.情的笨——呃!”
话音未落,又被荷鲁斯反手扼住了咽喉,突如其来的窒息令赛特浑身一颤。他痛苦地张着嘴,双腿在荷鲁斯身.下不断抽蹬,脑中嗡鸣不止,意识逐渐坍塌。
别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被区区小鬼……
赛特的视线愈发模糊,就在意识消融之际,一股寒意带着酥麻,冷不防地窜上背脊。赛特猛地睁眼,惊恐的同时,绝望地朝荷鲁斯吼道:“畜生……快住手!很疼啊!!”他的声音颤抖,随着颠簸而顿挫,喉咙中还时不时溢着余音。
“我畜生?”荷鲁斯终于缓缓开口,口吻冰冷,指尖施加的力度却有了一丝微妙的松动:“那此时此刻在畜生身下呻.吟的叔父又算什么?”
“你!”
“怎么?不甘心在我面前失态?还是说,其实您在害怕?”
赛特不悦地皱起眉头:“老子这辈子就没怕过,”随即,逞起一抹坏笑:“倒是你,跟我这种人做这种事,不嫌脏么?”
荷鲁斯嗤笑一声:“怎么就脏了?还能有病不成?”
一怔。
“你、你没听他们说吗?红色是污秽且不祥的。身为完美的太阳神继承人,却遭到不祥之物玷污,传出去该多讽刺?”
怎料,荷鲁斯却满不在乎道:“不祥之物?那种无凭无据的东西,叔父居然要我信?”
此话一出,赛特竟无言以对。
什么情况?
荷鲁斯难道没听说过不祥之物的传闻?世人皆视红色为诅咒,荷鲁斯又怎可能是例外?
“你……”赛特还想说点什么,思绪却被身.下紧随而来的递进打断。他微微皱眉,攥着荷鲁斯的衣袖,脸上除了不甘,还带着些许苦涩。
怎么回事?总感觉莫名烦躁。
他紧咬下唇,将脸别开,深知不敌的他只能任由荷鲁斯摆布。
“混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荷鲁斯看不见的地方,赛特默默湿了眼眶。一向要强的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荷鲁斯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也任凭荷鲁斯将屈辱一次、一次填满自己的身体。
这场对局终究是他失算了,不仅如此,连同仅有的骄傲与尊严,也一并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