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克蕾诺蒂亚】
天赋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我的资质被评定为御品,算是一个中上的成绩。
神属是单一土属性,旁人看来或许再普通不过,但只有我知道,这么一来,我和阿姐终于有了共通点。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之间的距离又再次缩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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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荷鲁斯手里抱着一袋面包,那是用仅剩的四分之三德本铜换来的。算了算,估计能吃上三天。
前提是一天只吃一餐。
不过同行的赛特就不乐意了,欢欢喜喜逛市集,半天下来一个战利品也没有。钱尽花在面包上,他看上的玩意儿是一个都没买成。
回家的路上,赛特瘪着嘴,荷鲁斯见状,好言相劝:“大爷您就别任性了,等日后有了钱再给你买便是,当务之急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可是那把小刀真的好帅!人家不也说了是限量款,今儿要错过就没有了!”
荷鲁斯苦笑:“这都不懂?那是商人的话术。就怕你不买。”
赛特不甘:“那那那那个亮晶晶的水晶串呢?紫色的可漂亮了!说是挂床头能带来好运,还有避邪的作用,多好一个东西啊,既美观又实用,就三分之一德本铜哥哥也不让买!”
“说到这水晶串我才觉得好笑。”荷鲁斯不由得扶额,脑海中浮现出下午逛市集的画面。
狄尔伽罗这厮貌似对亮晶晶的东西情有独钟,不仅如此,还专看上那些漂亮却没用的小废物。
若不是荷鲁斯在场,估计商家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兜里的钱全骗走。
荷鲁斯道:“三分之一德本铜买个水晶串?谁家水晶串这么贵?怎么听都像在诈你。”
“它可不是普通的水晶串!能驱邪的!即便价格贵了点也有它的道理。”赛特不甘示弱地反驳。
“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谓驱邪亦是话术?”荷鲁斯无奈道:“就专挑你们这种单纯的年轻人骗。”
赛特愣了愣,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年轻人?他?
要知道,当年赛特在凯米特称王时,荷鲁斯甚至都还只是个卵!论起辈分,荷鲁斯理应唤赛特一声叔父才是。
可眼下荷鲁斯失忆,赛特不仅在辈分上占不了半点便宜,还反吃哑巴亏。那一口一声哥哥叫得荷鲁斯心花怒放,赛特甚至不得不怀疑,所谓立人设究竟是为了教训荷鲁斯,还是变相惩罚自己?
但计画还是得执行,想到这儿,赛特立马换了副面孔,眨巴着眼,故作感动:“哥哥莫不是在担心我?”
荷鲁斯没有回答,只是用沉默代替了肯定。
“gie gie直说得了,真是一点儿也不坦率。”说罢,赛特不忘顺势挽上荷鲁斯的手臂,露出满足的笑容。
“把舌头给我捋直了,趁我还没拔剑。”
“讨厌,gie gie就爱说笑~”
荷鲁斯瞥了赛特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视线收回。
举止浮夸、矫揉造作,毫无边界感可言,这是他对狄尔伽罗的评价。可不知为何,在那层表象之下,又似是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矛盾。
那股违和感他形容不上来,许是错觉,又许和对方有意隐瞒的身份有关。是啊,身份。毕竟那日,他可是亲眼看见狄尔伽罗在巷弄中将三名恶徒撂倒。
那样的身手绝非普通人,唯独这点荷鲁斯无比肯定。但他却没打算继续追问,也没有资格。正如他向狄尔伽罗隐瞒了自己已在世间存活三百年的事实。
你是谁?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荷鲁斯不知道,却坚信背后的真相必然与自己失去的记忆有关。
*****
翌日早晨,天才刚亮,荷鲁斯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来者是王宫派遣的官员。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记录不祥之物的监察近况。
视察的过程很顺利,但与其用顺利形容,倒不如说因为赛特全程都在睡觉,愣是没睁开过眼。荷鲁斯甚至怀疑,若他不说,那家伙睡醒后大概率也不会发现家里来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