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的话,我昨晚就已经知道了。”
“咦……是吗?”
因为,从中学时代起,真名部所喜欢的人一直都没有变过。
“还记得真名部先生之前说过这么一句话吗?”佑介不由得回想起昨晚朋子在犯困前所做的最后一段分析,“他说他从没觉得自己和皆帆先生闹了矛盾。因为对真名部先生来说,和皆帆先生之间的冷战本来就是伪造出来的。有空前绝后的祸事落到了自己头上,而继续待在对方身边只会令他遭遇危险,那还不如趁机装作与对方不睦的样子,好迫使对方和自己保持距离。”
没错,真名部并不是不想主动与皆帆取得联系,而是不能。也许他曾经无数次看着手机通讯录上熟悉的号码发呆,想象着用指尖轻轻一点就能将电话接通,听见思念已久的声音问他是哪位。
“这么一想,这一年来真名部先生所忍受下来的寂寞……也许是我和大岛先生都难以想象的。”
“还好,现在总算都过去了。”佑介禁不住感慨道。
“你说什么过去了?”
“没什么!只是我在自言自语罢了。比起这个,昨晚的缉毒行动好像相当成功,听说集团中的核心成员已经一个不漏地全抓住了。不过,既然真名部已经决定从现在的公司离职,我想身为他秘书的小仓小姐今后也不会再被那帮坏蛋盯上了吧。然后,真名部本人也即将搬进你的事务所里住。这么一来,他未来的人身安全也再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乍听之下,一切都是那么圆满。如果把他们四人从昨天到今日的经历看作是一部戏剧,那么现在该到了戏中角色们载歌载舞,伴着欢快的小曲上演大团圆结局的时候了。
“终于打完了?”真名部说着合起手中的书。
刚才皆帆给佑介打电话的时候,身穿宝蓝色宽条纹衬衫配白色V领马甲,看起来活像个大学生的他一直窝在沙发里看一本写法啰嗦的推理小说,借此来打发时间。该做的事其实有很多,比如催促皆帆尽快把事务所里两间杂物室中的一间清空出来,或是趁空回家拾掇些衣物和个人用品带过来。说来还得让皆帆帮他申请一个车位,不过这个暂时不急。
“一起出去走走吗?”真名部起身道。
“好啊。”同样换了身内搭的皆帆把手机塞入口袋,伸手去拿衣帽架上的军绿色外套,“真名部君有想去的地方吗?”
“有。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