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通过皆帆知道,那天他和真名部在嫌疑人的电脑里找到了相当糟糕的东西。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心理变态还是怎么的,居然把犯罪现场的照片通通存在了电脑里。正是通过这些照片,皆帆才得以对嫌疑人的犯罪心理进行侧写,从而寻获了消失的凶器。”
在那之后,嫌疑人非常干脆地认了罪,其果断程度和之前那副消极不配合的样子判若两人,让所有人都颇为惊讶。在佑介看来,他大概是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再也找不到任何辩解的理由了吧。不管怎样,这宗棘手的案子总算成功告破,也因此,警署上下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
要论这次最大的功臣,自然得数找到凶器的皆帆。但除此以外,佑介觉得真名部也功不可没。如果没有真名部的帮忙,仅凭皆帆一个人,大概是没法找出那些被藏匿在电脑深处的照片的。不过说起这个,佑介还有一件想不通的事,那就是皆帆并没有把之前提起过的现场照片作为证据上呈给检方。不仅如此,皆帆难得严肃地叮嘱佑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有关这些照片,乃至他们曾二次搜查过嫌疑人电脑的事。
“对那台电脑有所怀疑的事,我只告诉过大岛君一个人。照片的事也是,只有你知道我曾经找到过这些照片。看在我对你的绝对信任的份上,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被前辈如此诚恳地拜托了,佑介也只好照他说的做。但心中的疑虑还是不受控制地日益增长。之所以会对这件事这么在意,主要还是因为从那天下午以来,皆帆和真名部再也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联系。毫无疑问,那天去嫌疑人家搜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非同寻常的事。在真名部的协助下,皆帆拿到了堪称铁证的照片,但真名部却独自离去。皆帆说自己对真名部做了过分的事,那究竟是指什么呢?
“该不会……”朋子喃喃自语,“在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那种事?”
“哪种事?”佑介疑惑道。
“因为你看,皆帆先生很喜欢真名部先生对吧?”朋子有些心虚地对着手指。
“啊?应该是反过来才对吧。”佑介瞥了她一眼,“真名部那家伙明显对皆帆很不一般。坦白来说,我就不觉得他除了皆帆以外还有别的朋友。就是因为那家伙的交际圈子太狭隘了,才会养成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还老把皆帆当作他自己的所有物。哼,要不是我脾气好……”
“真名部先生才不是大岛先生说的那样!”朋子气急败坏地反驳道,“真名部先生只是不善交际,为人又比较笨拙罢了。”
“你所说的真名部是我认识的那个吗……”
“而且!”朋子争辩道,“而且,真名部先生才没有很喜欢皆帆先生呢。在我看来,他更像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皆帆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