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杺懵了。
“别装了,这种事情我可太了解了。”刘沪月指了指她此刻奇怪的走姿:“你应该不会是第一次吧?你看,这怎么不算咱们女人的生理缺陷呢,有时候真羡慕那些男的,一晚上不管玩几个都不会有人发现,就算发现了旁人也只会说他身体真好!”
安杺明知她说的是何意思,故意将泛红的脸蛋扭到一旁:“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进入电梯,安杺站在角落内,用人群将她与刘沪月的距离间隔开,以免被看穿自己笨拙的演技。
她尽量强忍疼痛使得走路姿势变得自然,刘沪月紧随着走出电梯。
“不过,你男朋友是谁啊?怎么没听提起过?”
安杺忍无可忍的停下步伐:“刘沪月,你是没有自己的事情忙吗?”
见安杺无趣冷漠的样子,刘沪月觉得没意思的撇了撇嘴,嘴中发出一些令人不悦的语气声,摊开手后退了几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算是停止了这场八卦窥探。
文屿琛慢悠悠开车返回家,准备打扫昨天晚上混乱的战场。
站在床前,见那带有红晕的床单大脑宕机的呆站着。
缓了片刻,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刘霄峰的电话。
接通话,电话那头,刘霄峰大声控诉着扰他清梦,讲着一大堆不中听的废话。
文屿琛扶着微微酸痛的腰,不由傻笑着:“我好像懂了你小说中写的那些幸福了!”
“什么幸福不幸福的?现在是你打扰我幸福了,你小子知道我昨天晚上写书熬到几点吗?”
“没事了,就是跟你感叹一下!”
刘霄峰回过神来反问我:“懂了什么?我写的都是爱情,你能懂什么是爱情吗?”
“有点!”
“文屿琛!”刘霄峰大喊一声将他惊醒:“你不会背着我谈恋爱了吧?来真的啊?”
文屿琛结巴着遮掩:“没什么...那个...你继续睡吧!我开始打扫卫生了!”
以防露出破绽,他将电话挂断。
凭刘霄峰敏锐的八卦感知力自然嗅出他不同以往的气息,连发了几十条刺探性的短信。
他没透露出任何,用着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搪塞着。
刘霄峰显然不相信那些缺心眼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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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唤醒》的口碑票房一直领先于暑期档榜首,对此文屿琛的名气也有了一些正面反馈。
更多的项目向他抛出橄榄枝,利益果然是现实的,但凡身上还有点利用价值,曾经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变得好人和善人。
其实这些项目同他口碑没崩盘前接到的工作没什么两样,都是些没内容没营养的小网剧。
说的好听是网剧,其实更像一些无良资本洗钱的工具,他们压根不管剧组拍摄的质量和后期质感。
从一开始的网剧出身到第一部执导电影翻车,再到有幸参与《唤醒》这样的大制作。
运气好像比实力占比更多。
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他走了太久,留给原地踏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个时代人才济济,倘若再制作不出实打实的作品,迟早崩盘出局。
这次的热度让他清醒的认识到,必须要去争取,要去改变。
不能似过去般浑浑噩噩,更不能原地踏步停滞不前。
晚上下班后,安杺同他发信息说要去4s店取保养的车,让他在家好好工作不用特意来回奔波。
安杺到家洗漱完后,头顶包裹着干发帽冲泡了一桶自热小火锅。
拿起手机查看了几条未读信息。
“杺杺,生日都没办法陪你,对不起啊!”
“没事,又不是30大寿。”
“要30大寿那我指定给你整个大寿桃!这几天一直在熬大夜,黑眼圈都快到下巴了!”沈初抱怨着
“他们欺负你了?为什么一直排大夜,你身体哪吃得消啊!”
沈初见她担心的语气,不想徒增不安。
“没事,能有工作我已经很知足了,这点小事我能应付的了,等回去给你带礼物。”
“好,那等你回来告诉你个秘密!”
礼物,说到礼物安杺突然想起早晨文屿琛递来的礼品袋。
扔下筷子四处找寻着被她随手安放在沙发上的袋子。
她抽了一节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提起袋子紧张的拿起纸盒一侧的信封。
里面是用樱桃小丸子图案的信纸写下的一段文字,还有一张银行卡。
;安杺,小时候妈妈和阿姨总让我叫你妹妹,可不知为何,总是爱直唤你全名,好像每次叫你名字的时候我的心脏总会不自觉得多跳动几下,起初还以为是对你的拳脚功夫惧怕呢!就算后来我们因为一些不愉快疏远了,但再次遇见你之时我才发现那些并不足以让我停止心动,是我太笨,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还是想和你说那句空缺了十多年的生日快乐!这件衣服思来想去还是想送给你,可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勇气送出。
还有,银行卡里的钱你一定收下,密码是681108,我可不想当你的小白脸,如果可以,我想成为你的爱人!
安杺将银行卡放到一旁,打开袋子里精美的包装盒。
是商场里妙楸老师设计的那件鹅黄色礼服。
没想到当初只是多看了几眼,竟有人能满足自己小小的贪恋。
她衣橱里名贵的礼服并不算少,可大多数都围绕黑白暗色,顶多只有零星几件深蓝色。
其实早期安杺也酷爱尝试梦幻公主风的礼服,但宋致总说这种款式不适合她领导风范,应该穿高级暗色系来彰显自己的权势地位。
渐渐的她也失去了选择自己喜好的权利,虽然设计理念上她总是告知女性朋友们自由坦荡的选择自己所热爱的,但代表公司形象她并没有被赋予这项权利。
安杺换上礼服站在镜子前独自欣赏了许久,原来自己也可以尝试改变!
她将衣服悬挂在礼服区的正中间,一抹鹅黄色将沉静枯燥的生活再次唤醒。
倚靠在衣橱前,嘴角不知觉的微微摇起。
这一次,终于不是她一个人心底深藏的独角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