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声还未响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微微透过遮掩的窗帘。
安杺掀起被子羞涩的看了看被疼爱后的身体,见他依稀还在熟睡中起身拿起散落的衣物,蹑手蹑脚的穿上衣服打算逃离。
凌乱的床单地面,昨晚的缠绵热烈画面不由自主的浮现在眼前,她将贴身衣物掩面羞耻感紧紧裹挟。
“你不会想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了吧?”
她拙劣的起床方式将文屿琛吵醒,揉揉眼睛见她惊慌的模样以为依旧同之前一样打算逃避不愿面对。
他半倚身体坐在床头,安杺惊恐的将还未来得及穿完的身体遮挡。
“文屿琛,你流氓....我....我衣服还没穿完呢!”
“我不也没穿!”
“你...”
他套上衣服起身拿起床单站在她的面前,将床单高高举起在中间形成一堵无形的墙。
“你穿吧,不看了!”
安杺无措的抓着衣物:“你不能出去吗?这样我怎么穿?”
“我怕你跑了,昨天晚上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干了,你要对我负责。”
她见他没做什么一些逾越之事,拿起衣服迅速套在身上,顾不得什么得不得体。
穿完后,她清咳了几声站在原地。
文屿琛放下床单,将那凌乱的头发捋顺。走到身后,伸手将她后脖颈那颗扣子重新系紧。
“文屿琛!”
他触碰到她后背时,昨晚之事仿佛重现,她呼喊他的名字样子娇羞极了。
“昨晚还忘记?”他试探着。
安杺摇摇头:“没忘!”
“疼吗?”
见她沉默不语,文屿琛稍稍提高音量再次询问。
“说实话,疼吗?”
她的脸再次羞红起来,用手指了指下边被侵略的部位不好意思的难以启齿。
“疼!腰疼!”
“对不起,第一次没轻没重的。““下次轻点!”
下...次。这两个字回旋在安杺的耳畔,兴许是受天气影响,空气燥热起来,喘息也些许费力。
回过神,抓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裙角。
这次她不能再次重蹈覆辙,一定要不留破绽的回公司,省的再次成为八卦的焦点。
安杺慌慌张张的躲避他的视线,打算赶紧逃离这羞耻之地。
看着她想要逃跑的模样,他抓住她的手腕不给挣脱的机会。
“我送你,不要躲我!”
她站在原地抿抿唇听话的点了点头。
他拉开那扇不敢被发现的衣橱,拿出那个包装精致的礼袋递到她的手上。
安杺诧异的睁大眼睛,接过礼袋。
刚低头打算掏出隐藏之内的好奇。
“回家再拆吧!”文屿琛难为情的握着她的手制止。
刚出房门,coco站在门外一个劲的冲的吼叫着。
定是昨天晚上两人发出的哼叫声把它吓到了,他无地自容的拉着安杺的手羞愧的逃出这间屋子。
一直到车前的这段距离,他始终觉得不真实。
路上,两人红着脸沉默,沉闷的狭窄空间让人喘息不得。
他轻轻摇下半侧车窗,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不安的握紧方向盘,问出那句需要明确肯定的回答。
“安杺,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明知故问,昨天晚上我们都已经...”
“我怕?”
她无奈的撇了一眼:“愿意,我愿意!”
听到满意回答了,他目视前方咧嘴窃喜。
“我也愿意,我愿意当安杺的男朋友!”他朝着窗外兴奋的大喊。
安杺害羞的一手掩面,另一只手高举在半空威胁制止着。
见识过她凑人的威力,文屿琛识相的投降将窗户关上停止一个人的狂欢。
到安杺家楼下花费了一个小时,她上班的时间也越来越紧迫,文屿琛提议等会直接开车送她,虽然车速不会太快,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安杺上楼后简单冲了冲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职业西装提上包包急匆匆下楼,礼品袋也被抛在脑后遗忘,落在沙发角落。
文屿琛尽量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准时送达公司。
在车内她三言两语的魅惑着,想着暂时不要将两人的关系告知太多人,起初听到这个提议他并不高兴,以为她对这段关系并认真,对他也并不信任。
可她讲述的道理总能对所有的问题一针见血,两人刚刚确定的关系事实上本就不牢固,需要更多的磨合与修炼,外之工作的特殊性以及先前电影她的破例合作,早就引起许多外界的不满。
待到时机成熟,定要毫无保留的将爱意表露。
车子停靠在公司500米以外的距离内,安杺坐在副驾驶提上包包准备离开。
车门半开,她重新回过头拉起那只搭落在方向盘上的手,留下一记吻痕后蹑着脚步小跑进了公司。
文屿琛原本郁闷的脸庞上增添了几分害羞。
公司楼下,刘沪月跟随在安杺身后观察了许久,快步走向前同她并肩。
用端详的眼神打量着安杺:“昨天晚上挺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