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也没多大来头。来头真大的话,哪会一路上这怂样?不过就是他堂哥的嫂子的堂姐的丈夫,在江南钱家给钱大掌柜手下三个大管家中的一个做事,是这个大管家跟前好几个红人中的一个。”
嗯……
“虽然来头不大,”她看出我为何无语,接着又讲道,“也还算是有点能量。而且这个能量如果专门用来和你作对,那别提有多烦了。所以大家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妹妹放心,这种小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哪天惹到硬茬,说不准叫他没命了。”
“……我看他精明得很,专挑不是硬茬的下手。哼,以后要再敢惹我,我一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妹妹把他打成这样,他肯定是再也不敢惹妹妹了。”
接着,要我放宽心地睡,睡好了才有精力跋涉。她问我要不要听她唱个哄睡的歌谣?
哇!师父从来没这么哄过我睡觉!
“好啊,谢谢姐姐!”我说。
我虽学过地区方言,沟通无碍,但她的歌谣,声调有一些变化,我没太听懂她唱的是什么。只觉得很温软,很好听。伴着这歌声渐渐睡去了。
……夜间,我猛地惊醒,推醒我旁边的姐姐。
“嗯?薛妹妹,怎么了……”
“有东西,四只脚,野兽,不止一只。”
她一咕噜爬起来,我俩出了帐篷。
天机阁的大哥正在困倦的揉脸,问我们:“怎么了?”
“听见那边——”
正指过去,就听见一声尖叫。我们不再多说,一起奔过去。
“是野猪。”我说。
这时候,那边主队也传来镖头的喊声,提醒大伙注意,有两头野猪。他要所有人保持镇静,听他指挥。
许多根火把被点亮。他们打算先驱赶。毕竟这么多人,还有这么些车,可经不起野猪跑来跑去地撞。然而这两头野猪似乎已经被激怒,冲着火光和恐吓的声音,直愣愣冲过去了。火光四散晃动,呼救此起彼伏。这样嘈杂,又是夜里,真是难以定位。我暗忖自己是否有必要跟着过去救人——我的能力,只够自保,不够护人。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拍。雁客门的姐姐给我指了个方向,叫我去左手侧山坡上,若路上遇到人,也一并带上去。我抬头看去,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个人,正在以一种特定的轨迹挥舞火把。
好专业呀!
我到那时,还领了个商人。大家一起站在这一块,看下方三个雁客门的镖师对付两头野猪。不多时,变成了五个镖师,攻防有度,配合默契。很快,两头野猪都挂彩,受伤轻的那头跑了,伤更重的却反而不跑,攻得更凶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