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弟子离开师门,新立宗派传承,往往都是和原来的师门发生过什么大矛盾,甚者互为仇家,互相追杀。妹妹——你这个师叔,你信得过?是你师父亲自把你托付给他的?”
不是。但这几天相处下来,是感觉信得过了。但一开始,是他给我下毒逼我不许跑。
我对她点头:“师祖去世,师叔来给师父送信,正好遇上我下山历练,师父就让师叔带我一段路。等到了江南,这江湖我还是一个人闯。”
我对面的姐姐没有在怀疑我这话里有漏洞,然而却更吃惊了。
“等到了江南,你师叔就要把你撂那不管了?”
我感觉她们两个脸上双双写着:你这个师门,好不负责。
谁说不是呢!
我对她们笑笑:“姐姐们不用担心,别看我长得好像年弱可欺,实际上我武功没那么差。”
接着。拿手指夹起凉菜里的一条萝卜丝,往那米糕扔过去。
萝卜丝像针一样插在米糕上。
这我之前可做不到。之前师父从来都没要求我们这么练过。扔暗器嘛,是为了出其不意伤人,要伤人,有硬的扔干嘛扔软的?有那个功夫扔个软塌塌的东西,还不如撒把沙子去迷对方的眼睛自个跑路呢。
但师叔说,我啥啥都不行,就扔暗器还凑合,稍微练一练便能练出这个效果。以后拿这手吓唬敌人,不战而屈人之兵,和抓沙子迷眼睛一样,也能制造逃跑的机会。
她俩果然愣了。
“妹妹小小年纪,武功已经这样强了。”坐我旁边的说,“原来是我师姐妹以貌取人,小看妹妹了。”
“是姐姐们心善!”我说,“我叫薛楂,姐姐们叫什么?”
她俩也各报了名字。
“我一直以为巫山好远呢,想不到今日这样有幸,在去江南的路上见到望霞宫的仙子姐姐了。姐姐们,千里迢迢来这是做什么的呀?”我问。
“我们和你一样,下山历练。”
“哦,那姐姐们也去江南吗?”
“和你行程正相反,倒是往你师门那边走呢。昨天还收到消息,要协助官府剿匪——对了,妹妹和你师叔一路走来,有没有看到一伙形迹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