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班里的同学都已经争先恐后的往食堂赶了,但今天教室里居然坐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哎,我认命了。”徐莎莎把崭新的物理书随便扔到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对天大喊,“高中生活累成狗,能活多久是多久。”
许浪也放下笔接话:“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牛马,老师鞭策我,我只会叫两声,然后还要往前走。”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吐槽学校,越说越起劲,眼看许浪有种要站起来掀桌振臂高呼自由主义的架势,云将离赶紧打住他:“你们有说这几句话的时间,早就把刚才画的知识点看完了。”
“这哪能一样。”徐莎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摆烂,“反正我爸妈也不要求我出人头地,成绩能看得过去就行。”
“倒是你,是真牛。”她朝云将离比了个大拇指,“之前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结果现在考试成绩这么好,我们班主任天天拿你在班上举例,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天赋这东西就是不一样。”
听到有人否认云将离的努力,岁辞时也不装聋作哑了,他放下立起来的书说:“他也很努力,每天学到凌晨。”
“岁哥你咋知道云将离每天学到凌晨的,你们俩学习还要打电话吗?”
许浪说完,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自己,把他吓了一跳:“干嘛,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没说错什么,根据我刚才的观察,你十有八九还说对了。徐莎莎在心里默默给许浪点灯,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小时候揍许浪给他脑子揍坏了,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一骨碌往外说。
云将离也是服了许浪,以前和徐莎莎聊天,她总是自封为岁辞时和自己的cp头子,现在看来,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许浪也是不逞多让。
“哎,别聊这个了。”作为从小一起玩的好姐妹,徐莎莎不忍心看许浪这个傻样,站出来打圆场,“说起来,等期末考试完就是春节了,你们打算咋过。”
徐莎莎递个台阶,云将离顺势就下去了:“一个人在家吧,你知道的,我爸妈工作一直很忙。”
“啊?他们连过年都不回来吗?”许浪之前听云将离说过他家境优渥,但很少和父母见面,没想到他们过年也见不了面。
云将离无所谓的摊手:“好几年没见面了,平时忙起来连电话都不会打。”
“那你呢?岁辞时,你打算干嘛,不会是待在家刷题吧?”
徐莎莎眼见话题变得沉重,赶紧转移注意。
“去花店打工,赚明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之前帮云将离补课,虽然他按市场价付了钱,但还是不够岁辞时支付明年的生活费。
“啊这……”
徐莎莎彻底不说话了,她转头瞪了一眼许浪,肯定是和这家伙待太久,连她的情商也被拉低了。
许浪还不知道自己在徐莎莎心里已经躺枪了,他回头拍了把徐莎莎:“那感情好啊,我爸妈过年要去走亲戚,我不想去,咱们干脆去徐莎莎家吃火锅。”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徐莎莎指着许浪挤眉弄眼道:“你小子,总算有点用了。”
“什么叫我总算有点用了,每次校篮球比赛还不是靠我拿第一。”
“哎哟,在意这么多干嘛,我这是用了夸张的手法。”
两人又是一顿嬉笑打闹,云将离侧头,看着从刚才徐莎莎聊起春节时就不太开口说话的岁辞时:“你呢,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