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懿宁垂眼,不愿承认这幅画面让他有些心动,还想做一些蠢事,譬如从后面环住叶成奕,把头贴近他的背,听他强有力的心跳,或者像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边撒娇边讨吻。
悄悄抬起眼,程懿宁做贼似的瞥了儿子一眼,却被突然眼前放大的五官吓一跳,嘴里塞了什么东西,随之钻入的还有带着温度的舌头,他瞪大眼睛,是葡萄。
圆润的葡萄被剥了皮剃了籽,果肉被舌尖捻出汁水,藏在脉络里的纤维卷在舌间,顺着程懿宁的吞咽流入胃中,程懿宁想推开面前的臂膀,奈何一只手捧着杯子,只能作罢,张着嘴接受儿子带着甜味的吻。
似乎只是开胃菜,叶成奕吮吸了几次便放开,他一直板起的脸也变得柔和,向下弯着的眉眼和向上勾起的嘴唇,程懿宁连眼都不愿眨。
“喜欢吗?”
是说葡萄吗?程懿宁想,又或者是...
程懿宁从喉咙中低低的嗯了一声。
叶成奕把一切尽收眼底,母亲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每一次偷看他都要瞄他的眼睛,看完还要低头琢磨一会,而后惊恐地巡视有没有被发现。
好想亲他。
叶成奕从未发现自己如此肌肤饥渴,他想无时无刻贴着母亲,就算是勾着手指也能让他心安,可欲望总是填不满的沟壑,他想用自己的体温让母亲沁出汗珠,他不满足于母亲成为他的母亲了,就像他在床上出力在床下也要系上围裙做暖心午餐。
他想取代叶以舟,成为母亲唯一的男人。
“饭做好了,咱们开动吧。”
叶成奕端着两份意面和一份浓汤,几十分钟做出来的,已经足够丰盛,程懿宁用叉子卷起几根意面送入嘴中,味道出乎意料的好,番茄鲜甜肉酱多汁,他也不吝啬夸奖了,点头对儿子说:“好吃的,没想到你会做这些。”
叶成奕只是笑着接受,舀起一勺汤吹去上面的热气,送到母亲嘴边。
“您说过喜欢的。”
程懿宁不知如何回应,他的喜好被人一条一条记住实现,只能慌乱错开视线,张嘴含住银勺。
那个勺子先后送进两个人嘴里,现在安静的躺在水槽,旁边是它的叉子兄弟。
程懿宁半瘫在沙发上,真是饱暖思淫欲。
他什么时候也这样了。
摸到那个发热的东西,他呆呆地吐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