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他也不太记得了，他当时哭了好像，两个人在浴室被淋的像落汤鸡，最后还是儿子帮他洗好，还用毛巾温柔的擦他的耳孔，懿宁翻了个身，叶成奕的身体很暖，入秋的天气有点微凉，睡在身边正好，被人偷偷嘬了下脸颊也不想醒来。

程懿宁起床时身旁已经空了，儿子早早收拾好回到学校，临走前还迷迷糊糊吻了一遍，他揉揉脑袋，今天还有家长会要开，以往都是叶以舟前往，好巧不巧最近他出差，只能自己去。

随便吃了点早餐，又喝了杯牛奶，最近好像接吻有点多，他也逐渐接受这个味道，他拿着几件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比划，穿什么颜色的呢？黑的？是不是太沉闷了，白色？会不会太突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带着期许的一双眼，感觉鼻头有点酸。

最后还是从简，卡其色的羊绒衫配上米色西装裤，挎一个浅色腋下小皮包，把稍微长一点的头发拢在耳后，弯眼笑的时候看起来很温柔，会不会显得年轻一点？和他站一起的话，他会喜欢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像扔垃圾一样扯掉身上的衣服和精心搭配，光着身子缩在地毯的一角。

手机铃声响起他也不在乎，仰着头好似要将所有东西都理清楚明白，可是他做不到，在铃声第四次响起时，他终于不耐烦瞥了一眼，是叶成奕。

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接通电话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的起伏，那边在他的尾音还未落下就传来三个字：“我喜欢。”

“母亲，很好看，我很喜欢。”

“母亲可以穿这一身来见我吗？我想见您。”

“我好喜欢。”

程懿宁捏紧手机，“你...？”

“嗯，我在母亲房里装了监控。”

程懿宁嘴却像卡住一样，说不出一句话，他无力的闭上眼。

“什么时候。”

“很久之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