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奕将手伸进被褥，摸到了母亲细细的脚踝，沿着光滑的皮肤用手指捏着他膝盖内侧的凹陷。

他抽出手掌，透过睡裤从大腿向上抚，小腹、锁骨、下颚到那双紧闭着的双眼。

有些红肿，为他哭过吗?

他的舌尖舔过母亲颤抖的睫毛，涎液在眼睑上泛着水光。

他的母亲陷在梦境里挣脱不出来，显得无助可人。

“宁宁，好吃吗？”

“我专门去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呢。”

“都吃完了，宁宁做的真棒。”

“接下来换老公吃了。”

程懿宁在梦里被抛起。

有人捧着他，吻他的唇他的眼，厮磨他的鬓角呢喃着爱他。

他飘起来了...

酥麻的触感遍布全身，他颤抖着剥离胀满的身体，意识却被魇住，一只手直接将他拖入炼狱。

叶成奕抵着母亲的额头，用汗水沾湿他的发，两个人的肌肤用水黏连在一起。

“以后不要为他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