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洛桑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嘴,
“师兄师....”
倾身吻上去的时候蔺柯顺手拂袖将一道隔音结节打在门窗上,门外的任何声响都不再有丝毫透进这间屋子里,不知道聒噪的小师妹是何时离开的,等二人衣冠楚楚打开房门的时候屋外一个人都没有。
在舍楼后面的琼林里给壮壮找了个安逸居所,刚安排上木屋就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随之听到熟悉的喊声,
“师伯师伯,听说您从山下带来一只小花鹿,”
巳月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带着一群小师侄就往琼林奔过来,“我看看我看看。”
他话音落地,脚步在秋洛桑和蔺柯面前来了个急刹车,结果因他停步突然,身后一堆小孩直接扑在他后背上,蔺柯一个闪步就躲开了,秋洛桑想伸手去接一下,但是晚了一步,只拉住最上面的两个青衣小孩,其余的一个堆着一个摞成小山丘,哀嚎遍野。
“哎哟重死了,你们快起开,我要被压死了。”
“师伯救我,救命啊,哎哟~”
“小胖你快起来,老子尿要被你压出来了。”
巳月叽里呱啦嘴里一直在喊个不停,
“你别嚎了,我起不来呀!”回应他的是小胖吉宗,他委委屈屈控诉:“我身上还有文月,成文,阳荣呢。”
巳月喊道,“臭小子,你们干什么呢?磨蹭什么?我真的要被你们压扁了。”
“师兄,我们,我们起,起不来。”
“起不来啊啊!”
最上面的小孩肉乎乎的白嫩嫩的,他就是文月,趴在最上面,脸憋得通红,“师兄,起不来,起不来啊呜呜。”
“文月,我背好痛,你别压我了,”在文月下面的是阳荣,
“呜呜,阳荣,我真的起不来怎么办?”文月开始哭,“巳月师兄要被我们压死了呜呜,”
被秋洛桑拉住的两个小孩也急忙上去慌里慌张的扒拉,但是他们就是纹丝不动,跑过来抓住秋洛桑的衣摆,“师伯,拉不动,师兄要被压死了呜呜,师伯救救师兄。”
“行了,”秋洛桑看这样也差不多了,瞪了蔺柯一眼,
显然是也玩够了,蔺柯一挥手解开小肉堆身上的咒。
几个年纪小的和蔺柯他们相处不多,甚至有几个没见过他,但是刚被蔺柯“侮辱”过得巳月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嘛,气哼哼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扑自己衣衫上的杂物,还用余光瞪蔺柯,心里想着要去告诉自己的师父,这个师伯他幼稚了,就跟以前一样总是喜欢捉弄他们小的,边扑嘴里边咕哝着什么,
“你不是在守山门吗?跑这里来做什么?”蔺柯笑盈盈问巳月,
“守山门是三个时辰换一次防,师伯连这个都不知道?”
怼完巳月就后悔了,果不其然就听到蔺柯的轻笑声,他道:“我又没守过,怎会知道这规矩。”
巳月:“......”
又输了,失策失策。
申时,两人留下几个热心帮忙搭建木屋的小师侄,两人得先去闲阁交代一些事,
“师伯您放心吧,等你们回来我们就把壮壮的家搭好了。”吉宗小胖手拍拍胸脯信心满满朝蔺柯打包票,
“乖。”蔺柯和蔼摸摸吉宗的头,然后又拍拍巳月的肩膀,“等师伯回来壮壮的家还没搭好,你就去守三天山门。”
巳月:“???”
这他妈不是他立下的军令状好吧。
到闲阁的时候苍泽君和泽阴君已经在商议事情了,
两人上前行了礼,
“师父,师叔。”
“师父,师伯。”
泽阴君笑着对两个弟子道:“过来坐吧,这里没外人。”
待落座后秋洛桑拿出自己的乾坤袋,道:“师父,这是您交代找的东西。”
苍泽君接过袋子放在掌心,袋子变大一圈,袋口自动打开,从里面浮出一根血红的赤灵根,赤灵根停在苍泽君面前的半空中,他用手指控制着赤灵根在空中转了两圈后苍泽君满意道:“不错,一半放进药房里烘干,剩下的一半用后山雪水泡三天后种到后山那块荒地上去。”
话毕那赤灵根浮回袋中,
“师伯,能种得活吗?”蔺柯问,
“应该能,”苍泽君道,有些犹豫,
“那行吧,”蔺柯道,
随后又有一只血红的巴掌般大小的灵芝浮出来,秋洛桑道:“这是血灵芝,应该三百年以上了。 ”
苍泽君也同意,道:“看成色,三百五十年上下。”
“这是千年人参,”
“百年何首乌,”
“冰山雪莲。”
......
有很多名贵的药材都整整齐齐的在袋子里装着,看得苍泽君两眼直冒精光,差不多的时候袋口自动封上了,
交代完之后苍泽君和泽阴君问了一些问题,秋洛桑和蔺柯一一答了,
“师父,远禅大师......”秋洛桑还是问了,
苍泽君知道远禅大师和蔺柯的关系,他拿出一个信封递到蔺柯面前,道:“你也不要太难过,大师自己算出来了,给你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