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夫人快步走到汉尼拔身边，拉起他的手嗅了嗅，又放了下来。之后紧张地轻声对萨曼莎说：“和汉尼拔一起去把手洗干净，要快！带他去女仆的房间里，千代那里有柠檬。”

楼下传来叩击门环的嘭嘭声。

汉尼拔和萨曼莎离开了阁楼，但他们并没有去女仆的房间。

汉尼拔在洗手间里等着萨曼莎，她从她原来住的房间拿了一个磨砂玻璃制的香水瓶，里面装着半瓶淡蓝色的液体。

萨曼莎把瓶子拧开，倒了一点里面的东西在汉尼拔手上，浓郁的古龙水味道弥漫开来。“手掌相互摩擦一下再冲掉就好了。”说着，她拧开了水龙头，也在自己的手上倒了一点香水。

“这可比柠檬好多了。”萨曼莎边洗手边说。

“妈妈肯定没试过丁香油和柠檬混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有点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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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皮尔督察等在下面。紫夫人在自己的心脏跳了一百下之后终于出现在楼梯上。督察站在高顶的门厅中央，抬起头来看着楼梯上的紫夫人，身边是她的助手。紫夫人看见他警觉又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就像只机敏的蜘蛛趴在结了蛛网的窗棂前，窗子的另一边是无尽的黑夜。

见到紫夫人，波皮尔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门厅的穹顶把这声音放大了，紫夫人静静地听着。

她似乎并不是一步步走下楼梯，而是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的双手放在袖子里。

红着眼的萨奇站到了她旁边。

“紫夫人，这两位先生是从警察局来的。”

“晚上好。”

“晚上好，夫人。很抱歉这么晚来打扰您。我有些问题要问，是关于······您的······是您的侄子？”

“是侄子。我可以看看您的证件吗？”紫夫人把一只手缓缓地从袖子里抽出。她看了证件上的每一个字，又仔细端详上面的照片。

“波皮——尔督察？”

“是波——皮尔，夫人。”

“照片上您戴了荣誉勋章，督察。”

“是的，夫人。”

“感谢您的来访。”

他把证件递还给波皮尔是，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也一并朝督察飘去。紫夫人盯着督察的脸，等香气到达。她发现波皮尔闻到了，他的鼻孔和瞳孔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夫人的名字是······”

“紫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