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立马就把黎母席玉雅给逗开心了。
“飖飖还是这么会说话,会哄老人家开心。”她笑着说完,不由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也学学飖飖,哪怕是漂亮话,也比你寡言少语的样子好上不少。”
黎征笑而不言,目光却是轻轻垂落在谈飖身上,遮下瞳孔里那些暧昧的情绪,嘴角勾得越发愉悦。
“您老说得对,确实该跟小飖学学,他说话最好听了。”
这话听得谈飖不由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黎征,就对上了对方隐晦涌动的眼神。
心脏更加悸了一下,让谈飖慌乱得不行,吓得赶紧移开视线,佯装镇定。
这可是在黎母和黎家一众人面前,黎征就不能收敛一点,玩儿什么刺激。
黎征见谈飖这般反应,心情更加好了。
他的小飖怎么能这么可爱。
黎母高兴,一时间没察觉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流涌,欢欢喜喜地拉着人往门口走去。
两人立马就进入了人群中心。
各种问候纷至沓来。
谈飖小时候住在黎家,对黎家的人物关系一清二楚,问好的时候一个不落,态度友好,又拿捏分寸,一下子就跟黎家的一众人融入起来,热热闹闹地聊起了天。
黎家孙辈这些年轻人,不少都喜欢谈飖,不仅因为对方跟黎征这个掌权人关系匪浅,还因为对方出了名的容貌艳绝,以及拥有难以让人望其项背的商业手腕。
但凡学金融和投资的,就没不把谈飖当男神的。
谈飖一下子就成了年轻人们的团宠。
黎征见他这么受黎家人欢迎,心中欣慰的同时,又不由暗戳戳地吃醋起来。
他就知道,谈飖从来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每一个跟他接触过的人,都忍不住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然后他就会多一个、两个、无数个的敌人,永远都要防着对方会不会被抢走,心里酸酸涩涩得不行。
谈飖被年轻人们拉去玩儿,黎征得盯着自己的人会不会被抢走,也不得不放下稳重端肃的掌权人形象,也跟年轻人们玩到一块儿去。
大过年的,也没人拉着黎征谈工作,老一辈的人自然也不圈住他。
黎征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要扛起黎家,同龄人还在玩乐的时候,他都已经在接触企业的运营。
他是被催促着成长的。
有时候黎父黎母也觉得很对不住黎征,让他年纪轻轻就丧失了年轻人该有的活跃和青春,被肩上的责任重担牢牢束缚住。
黎征的世界就只有工作。
如果不是对方身边还有谈飖这么一个亲密的同龄人,那他周围当真要被沉重而压抑的气息填满,整天只能跟中老年的各路合作伙伴为伍,不再像个年轻人。
年青小辈们也跟少年小辈们一样,找了个地方自己耍去。
一时间客厅就只剩下黎家这些上了年纪的人。
这话题不知不觉又落在黎征身上。
黎征二叔忍不住感叹:“阿征跟谈小少爷关系还是这么好,就谈家现在这个样子,谈小少爷的心恐怕会更偏向阿征,这样我们黎家也更多一份助力。”
对方说着对谈飖越发赞赏,事实上圈子里没谁会小看谈飖。
有些人出生就是拥有无以伦比的天赋,只能让人垂首叹息,仰头羡慕的份儿。
越发老了,越发看得通透,有些人就是比不了。
听到黎征二叔这么说,不少人都附和,他们看好谈飖,也十分希望谈飖能为黎家所用。
有谈飖这样一个投资界的传奇做左膀右臂,何愁黎家不会更加蒸蒸日上。
谁不想再把自己家族的商业版图扩得更大。
谈家更加发展起来后,迟早要跟黎家碰上的,这只会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倒是席玉雅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叹的忧愁。
她跟谈飖奶奶一直有联络,谈家斗成这个样子,对方的伤心绝望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三叔的长子倒是遗憾地开口:“也可惜谈小少爷在谈家继承人斗争里败落,不过以对方的能耐,当真斗不赢他大哥吗。”
二叔的小儿子笑道:“这谁又知道,不过谈小少爷要真掌控了长河,以后是敌是友还不好说。”
谈飖的能耐不可小觑。
这话倒是听得众人心思各异。
他们自然是欣赏谈飖,同时又忌惮谈飖。
席玉雅倒是叹息着道:“要是谈敬荣能早些放权,谈家小辈也不至于斗到这个地步,玉婉一个人在武夷山,也不会那么难过伤心。”
闻言黎父黎骁儒皱了皱眉,又轻叹口气,才道:“老谈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圈子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乱都是谈老爷子自己搞出来的。
谈颂和谈飖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运用得好,各司其职,企业只会蒸蒸日上。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争斗得你死我活,白白浪费了两个年轻人的能耐。
最终赢家也只是惨胜,而搅动一切的罪魁祸首,也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谈老爷子本来身体硬朗,如今却中风偏瘫,再也治不好了。
这对于曾经叱诧风云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绝杀。
这何尝不是咎由自取的报应。
客厅这边氛围有一瞬的沉凝。
不过很快话题又转移了,又再次说到了黎征的婚恋问题上,这次还带上了谈飖。
大家都有意在亲戚里找寻合适的女孩儿,打算跟谈飖连一连姻亲。
虽然谈飖为人风流,但自身能力出众,如果能嫁给他,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谈飖尚且不知道长辈们在给他拉郎配。
他跟年轻人们玩的欢乐。
就是黎征时不时偷偷来给他搞点小破坏,还不要命地在桌下偷偷牵他的手,直接五指相扣那种。
还拿指尖轻轻扣他掌心,撩起一阵酥痒。
谈飖一瞬间心慌得不行。
怕突然暴露了,也无奈黎征平日一本正经,竟然还有这么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