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提起荆则还有宋未玲以及陆昉,他才又骤然恢复一丝神志,咬牙瞪眼转头盯向身后的黎征。
“你监视我?”
黎征却是突然轻笑了一声,脸色还是那么深重,沉沉地凝视着谈飖。
“我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你身后,知道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做什么,不让你去喜欢谁,也不让你去找任何一个情人,你只能有我。”
闻言谈飖再次被黎征这样变态扭曲的发言震惊到了。
依旧不可置信,这样完美无缺的黎征竟然有如此阴暗的一面。
而他找情人根本就不是黎征想的那样,可他却无法为自己辩驳。
“你就是个变态!”谈飖咬牙切齿地骂道。
然而黎征不仅没有被骂到,反而还坦然地接受了:“是,我就是变态。”
说着他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张单人床,语气越发复杂沉重:“每次你换新的情人,我失眠,都会来这里睡觉,整宿地看着你的照片,直到满脑子都是你,精神再也撑不住,昏睡过去。我一遍一遍地想过,要如何在这里*你,*得你只能求饶,只能跟我承诺你再也不找别的情人,不会让我伤心难过,只会爱我一个人。”
谈飖下意识顺着黎征的动作看向了那张单人床。
听到对方这番满是扭曲情.色的话,看着对方彻底被打碎了严肃正经禁欲绅士的面目,再次陷入到了无法思考的境地。
“你怎么能这么扭曲,这么变态,你根本就不是黎征,不是我的小黎叔叔。”谈飖再次愣愣地开口。
他突然发现,他无法很好地共情和感受别人带来的情绪的弊端,却在黎征这里完全运行良好。
他不仅身体在对打破他认知的黎征做出反应,心里也对他产生了一系列的化学反应。
疼痛、愤恨、伤心、委屈,一股脑地蜂拥而上。
仿佛一个正常人一样,这些负面情绪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听到谈飖说的这句话,黎征痛苦而又无奈地叹息一声,只道:“对不起小飖,是我爱你入魔了,才疯狂地想要占有你。”
说着他突然放开了谈飖,不等对方反应,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骤然失去禁锢,谈飖身体顿时一阵泛软,差点直接跌在地上。
他下意识快步过去扶住床沿,撑住身体,又迅速转身看向离开的黎征。
见对方开门出去了,谈飖瞳孔瞬间缩紧,立马也下意识追了上去。
然而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顿时阻隔住了门内门外两个世界。
谈飖情绪急切起来,赶紧去扭门锁,他要知道黎征要做什么,更要立马从这间满是他被偷拍的照片的狭小房间里逃出去,逃出这几欲让他窒息的情绪陷阱。
然而重重扭了几下,门毫无动静。
黎征从外面把门给锁上了。
谈飖瞬间震惊不已。
黎征这是要彻底监.禁他?!
就在对方生日的前一天,做出这种让两个人都不痛快的行为举止?
谈飖越发愤怒,眼泪又不自主地在眼眶里凝聚,身体也是受到巨大刺激般地细微颤抖。
他重重地砸了几下紧锁的房门,却只听得锁链撞门的啪啪声,越发充满了讽刺。
“黎征,你他妈的!”谈飖只感觉无力极了,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更是无法接受了,黎征怎么能这么对他,这么背叛他。
谈飖虚弱地贴着门滑坐在地上,一张脸痛苦万分,眼泪打着转转,呼吸急促。
不过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了声响。
谈飖立马回神,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想趁着黎征开门的间隙,直接冲出去,离开这让他痛苦得快要窒息的空间。
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谈飖神情瞬间变得犀利狠绝起来,立马往外面撞去。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黎征的准备。
对方早就预见到他要逃跑,正大张着怀抱,等他自投罗网。
谈飖眼睁睁看着黎征长臂一揽,再次将他箍进了怀里,甚至用了力气,顷刻就卸掉了他反抗的气势。
谈飖从来不知道,有一天他竟然能弱到这一步,能被黎征如此禁锢摆弄。
“你放开我!黎征!你别逼我恨你!”他语气尖锐地厉声警告。
然而黎征却依旧不为所动,强大的身躯紧箍着他,再次将他挪进门去,又用肩膀把门重重关上。
“小飖,我不怕你恨我,你对我产生一丝一毫的情绪,我都倍感幸运。”
听到这话,谈飖瞳孔瞬间缩紧。
这时,又听黎征继续说道:“已经零点了,今天就是我的生日,小飖,你才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闻言谈飖更加震撼。
然而不待他反应过来,一只装了半杯水的玻璃杯突然就抵在了他的嘴唇上,而禁锢住他的那只手也用力捏住了他的两颊。
谈飖被掐的稍稍回神,紧紧盯着嘴边的玻璃杯。
他完全没注意到黎征禁锢制住他的同时,手里还拿着半杯水。
而这水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还不等他反抗,黎征便强迫他张开了嘴,将泛着甜味的水都一股脑灌进了他的口中。
谈飖无法拒绝,只能眼睁睁看着,被迫吞咽下去,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
过了好几秒,杯里的水彻底喝完。
黎征这才放开了谈飖,也彻底让他恢复了自由。
他走向床头柜去放杯子,而谈飖得到喘息,捂着胸口不自控地咳嗽起来,更是想把灌进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然而无济于事。
谈飖越发心惊,也越发恼怒。
他狠狠瞪向黎征,满是怒意:“你给我喝了什么!”
黎征转过身来,朝谈飖笑了起来,仿佛又恢复成了那个温柔绅士的男人。
谈飖瞬间愣住了,脑袋又是一团浆糊。
黎征身上的面具比他的还要可怕。
他一点也不敢信了。
只听对方缓缓开口:“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又朝谈飖走了过来。
闻言谈飖却是有不好的预感。
看着黎征离他越来越近,他心里更是充满紧迫和防备,忍不住下意识地后退,想要逃避对方。
然而黎征的气势不容置喙,他退得踉跄,对方却是三两步就跨过来,再次一把将他捞进了怀中。
谈飖紧绷得瞬间浑身应激起来,寒毛直立,又立马伸手去推黎征。
“你滚!别碰我!”
黎征却是双臂将他越发箍紧,嗓音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别动!我给你打开锁链,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锁着你,小飖,我从始至终只想让你也爱上我。”
谈飖却只觉得听到一个笑话一般。
爱上黎征?
那他真的是找错对象了。
谈飖不说话,只是嘴角勾着嘲讽,压了压情绪,他也不再反抗,倒是要看看黎征会不会给他打开枷锁。
他安分起来,黎征缓了缓,倒真放开了他。
很快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把钥匙,先蹲下去给谈飖解了脚踝上的皮质项圈。
脚腕得到自由,谈飖下意识后退两步,想拉开跟黎征之间的距离。
黎征见他这般,只是抬头沉默而深重地看他一眼,便又站起身,凑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腕。
“小飖,乖乖听话。”他语气低沉。
谈飖却是瞬间皱紧了眉,很是烦躁黎征如此命令他。
然而还没开口驳斥黎征,谈飖便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而这时,黎征也把钥匙插.入了锁眼,给他手上的皮质项圈开了锁。
“你其实是给我下了药?”谈飖突然不可置信地开口。
被下药的经验他有,简直是欲.火焚身,痛不欲生,是欲望跟理智的猛烈拉扯。
不过黎征给的喝的东西却是又有些不同。
他只觉得,身体越发地绵软无力了。
“是。”黎征坦然承认了。
他将皮质项圈扔在了地上,指尖触碰上了谈飖满是不可思议的脸,轻轻捧起了他的半边脸,指腹暧昧地摩挲着。
“小飖,我早就想要你,想的要发疯。”黎征嗓音越发哑了,带着明显能听出的情.欲。
谈飖再次震惊地咬紧了牙,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怒声吼道:“你这是强.奸!”
黎征暧昧摩挲的指腹不由一顿,复杂深沉的眼眸垂下,有些沉默起来。
过了片刻,他只道:“我已经不在乎,我说过,你哪怕恨我,都比对我没有一丝情感来的强,我不要你只是对待哥哥对待大你一辈的叔叔的那种亲人的情谊,我要你把我当做一个男人,想占有你,贯*你的男人。”
谈飖瞬间又陷入了震撼。
甚至心底的怒火啪一下熄灭了,冒出潮湿的黑烟。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甚至宁愿违背法律也要对他出手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突然感觉心好像碎了。
疼得他犹如万蚁啃食。
黎征看着又呆住的谈飖,目光又深了几分,他不再给他缓和的时间,一把又将人抱住,抬起了他的下巴,凑近吻了上去。
终于,贴上了肖想了好多年的殷红薄唇。
谈飖还有些迟滞,直到黎征在他嘴唇上啃咬吸吮,带着强势的不由分说的意味,这才反应过来。
他震惊地瞪着眼,立马去伸手推开禁锢着他的对方。
然而黎征不仅没放开他,反而搂抱的更紧,捏住他下巴的手直接掌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越发朝对方压近,让他动弹不得。
谈飖只感觉到唇瓣传来敏感的酥麻和刺痛,黎征的舌尖来回舔舐着唇面,齿尖也不时咬上去,或轻或重地厮磨。
不多时,便听到了对方粗重起来的喘息声。
谈飖的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亲吻,然而亲吻他的人竟然是他交往多年的好友。
他一时都忘了继续反抗,甚至迟愣愣地思索起来,黎征为什么会喜欢他。
就在这时,已经不满足只是吸吮舔舐的黎征用力撬开了谈飖紧闭的牙关。
谈飖毫无经验,一时不察,就这么被悄然刺入。
他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充满危机的处境,唇舌慌乱地要把黎征推出去。
然而对方强势又霸道,根本没有一丝曾经温柔绅士的风采,更不像一个常年禁欲又严谨的老/干/部形象。
反抗毫无效果。
黎征吻的又重又急,侵入谈飖的领地之后,直接凶蛮地扫荡了一番,从口腔壁到牙床,舔过敏感的上颚,在谈飖经不住战栗的时候,又压着他胡乱搅动的舌头,侵入到了舌根,直直地刺入了咽喉。
谈飖被黎征摧枯拉朽地掠夺着口腔内的一切,为数不多的氧气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稀释,却又得不到补充,窒息感如影随形,逼得他胸膛剧烈起伏,脑袋越发眩晕,身体伴随着药效发作,也越发软了。
谈飖缺氧得快要疯了,不由推搡捶打起禁锢着他的黎征。
然而直到肺里的氧气被彻底消耗殆尽,黎征才如愿以偿地放开他,从他嘴里退回了唇舌,留给他一丝喘息的空间。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谈飖拼了命地大口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跟黎征之间近若咫尺,他一呼吸,就碰上黎征的胸膛,而黎征的嘴唇只在他唇瓣的毫厘之外,两人分开的地方,黏连着尚未断裂的银丝,暧昧而又淫靡,彼此粗重的呼吸紧紧纠缠在一起,从此起彼伏,直到渐渐同频。
黎征目光带着情.欲地凝视着谈飖。
看着他憋红了的脸颊还有些微吻肿起来的殷红薄唇,对谈飖的欲望越发深重了,如海浪一般,一阵一阵地前仆后继。
他控制不住,又凑近,捧着谈飖的侧脸,咬住了他的嘴唇。
重重吮吸几下,没有深入,而是吻了他的嘴角,又吻了下巴,最后埋在白皙修长的颈侧,落下一枚又一枚急切的舔吻。
谈飖已经被一个让他窒息的吻彻底激出了药效。
此刻只觉得体内一团亟待扑灭的火,在心头腾腾燃烧着,让他体软,也让他忍不住想攀上身前的黎征。
但他还有一丝理智,根本不想就这么屈服于黎征的强势掠夺。
然而埋在颈侧的头颅却是瞬间吮出数个敏感酥麻的吻来,直接激荡了正从体内汹涌钻出的欲望。
谈飖忍不住扬起了脖颈,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声。
骤然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谈飖顿时恼羞不已,又立马去推拒黎征,迫切要拉开跟对方之间的距离。
可却是收效胜微。
黎征依旧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亲吻甚至越发剧烈急促了。
黎征呼吸更加粗重,他终于舍得放开谈飖,却是弯身一把抱起他,将人带到了那张曾经充斥着他情.欲幻想的床上。
谈飖被彻底放平,更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脑袋也被药效催发得昏昏沉沉,似乎满脑子只有跟人贴紧、亲吻、纠缠的念头。
黎征注视着逐渐变得妩媚春情起来的谈飖,又忍不住去吻他,再次含住了那殷红水润的薄唇,撬开牙关又闯进去,在他的地界里激烈地攻城略池。
他急促得犹如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只想要不停地索取,全然不是那个素来稳重从容绅士禁欲的黎征。
谈飖再一次被黎征吻的失去呼吸。
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只能放在砧板上赤.裸.裸地被黎征宰杀的鱼。
黎征吻够了,又捧起了谈飖早已红晕春霞的面庞,打量着他带起丝丝雾气的眉眼。
又凑近,从下颌到鼻尖,细密地轻啄。
整个人早已做好了准备,蓄势待发。
然而一瞬间,他却是又变了脸色,一把捏住了谈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他面对面地对视。
“你有没有碰过别人?有没有别人碰过你?小飖,回答我。”他语气强势而又凶厉,黑沉沉的瞳孔带着让人心惊的占有欲和掠夺欲。
谈飖陷在昏昏沉沉中,早就成了被黎征摆布的木偶。
闻言乖巧又虚弱地喃喃:“没有……”
黎征有一瞬间瞳孔缩紧,澎湃的情绪猛然冲刷过他。
但他下意识还是想追问,想让答案变得更加笃定。
“真的吗?小飖,你不能骗我。”语气莫名带了一丝蛊惑,就是想要谈飖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说着他又凑近谈飖的脖颈,再次吻上了已经被啃的红痕斑驳的颈侧。
谈飖却是已经彻底意识不清,没有回答问题的能力,甚至一双手主动攀上黎征,绵软无力地把他朝自己压近。
黎征亲吻的动作瞬间顿住了,有些震惊谈飖竟然主动起来。
哪怕这仅仅只是在药效发作下。
然而这却是让他感到莫大的欣慰。
似乎这场由他强势主导的独角戏,终于得到了另一个主角的回应。
黎征稍稍撑起了身体,目光暗沉欲/色地凝视着谈飖。
看着那张变得艳丽明媚的面庞,眼中爱意流泻,深重得就像一条川流不息的江河,谈飖的心脏就是他竭力奔向的大海。
他蓦地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绅士的模样,骤然隐忍收敛了所有的急切和欲望,怜爱地看着谈飖,指尖轻轻拨开对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笑着,一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
“宝宝,我那么爱你,根本就舍不得放开你。”
“哪怕我成为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