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听话,那就换一只听话的狗。”他开口。
指尖却是不自主地摩挲着,按捺住诸多翻涌起来的情绪。
谈飖看向黎征一眼,无奈地笑了笑,还孩子气地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说的容易。”
黎征终于又看向了谈飖,望进他那双如秋水般浮光掠金的漆黑眼眸。
他一直觉得谈飖的眼神很清澈,像高山天池的清泉,清泠透彻,周围是广袤遍地的绚烂花海。
“我都替你处理好。”他认真地道。
谈飖却是不由笑起来,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小黎叔叔,你是会哄我高兴的。”甚至身体也舒服了很多。
黎征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谈飖默了默,才开口:“荆则背叛了我。”
闻言黎征不由一顿,随即垂下眸,心里情绪万千。
谈飖不由重重叹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桓山集团投资失败,直接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他伪造了数据,隐瞒了桓山集团锂电池生产线存在的雷,让这个项目顺利投入运行。我那么信任他,看重他,用心栽培,结果他是这么对待我的,一腔良心全喂了狗。”
听到这样的解释,黎征说不震惊是假。
尤其谈飖对待荆则那个情人那么上心,而那个情人待他也是一副忠心耿耿。
却原来,也是这么会伪装。
黎征抿唇有些沉默,看着谈飖明显有失落和难过的模样,心中更是情绪万千。
他一时说不出什么立即奏效的安慰的话,只是下意识伸手,落在谈飖发顶,轻轻地摸了摸。
“别难过了。”
谈飖瞬间愣住了,有些意外黎征会像关照小孩子一样,摸他脑袋安慰他。
这都是很久很久以前,黎征对他施展的伎俩了。
但是每次被黎征摸摸头,就好像突然被施了魔法,整个人瞬间就平和起来。
谈飖抑制不住地勾起了嘴角,定定地注视着黎征,“我没有难过,我只是最多有点遗憾,我以为荆则是个好人,他那么爱他母亲,肯定值得信赖。不过现在小黎叔叔安慰了我,我就什么都好了。”
谈飖觉得黎征真的有魔法,现在他已经不再胸闷心疼,心里也不由得涌出一股暖流,熨帖着四肢百骸。
见谈飖情绪真的回升起来,黎征也不由笑起来。
他不舍地又揉了揉那颗蓬松柔软的脑袋,才按捺住了激动得有些痉挛的指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谈飖的脑袋还是如年少时里的记忆一样,柔顺,好摸,而谈飖也好乖巧,像只胖嘟嘟的只会摇着尾巴吐舌头的狗崽子,就毫无防备地乖乖地任由他亲密接触。
这还是两人关系几经变化之后,他这么近距离而又亲密地触碰谈飖。
而谈飖也放任了。
黎征只感觉像是终于打开了某个阀门,一发不可收拾了。
对谈飖整个人越发渴求。
“你不纠结荆则的事就好,伤的是自己的心神。我说过,亏的钱我带你赚回来,我还会让你赚更多,把丢失的愉悦也都填补回来。”他更加温声安慰起来。
心底却按捺着万千不安分的心思。
而荆则的事情虽然让他心疼谈飖,却也不由得自得起来。
这说明荆则这个在谈飖身边待了超过一年的情人彻底出局了。
他不在乎荆则为什么会选择背叛谈飖,他只在意对方有没有再卷土重来的机会和意图。
谈飖最终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黎征这一番安慰更是让谈飖什么郁闷也没有了。
小黎叔叔就是从来都这么可靠和有安全感。
谈飖越发勾起嘴角,甚至不由得调侃起来:“就是不知道又上哪儿去找一个称心如意的情人,像荆则这样有相貌又有天赋还话不多的可心人,凤毛麟角。”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谈飖对再找一个替补协议情人的事情却是没多少热衷。
他已经渐渐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有病,维持风流人设似乎已经没有多大意义。
然而这番话落入黎征耳中,却犹如雷霆震耳。
竭力按捺的阴暗心思几乎争先恐后地爬出来,叫嚣着,嘶吼着,要彻底把这么不安分的谈飖吞噬淹没。
为什么还要再找情人,为什么还要再挑战他忍耐的限度。
他很想跟谈飖说,让他乖乖听话,他也不想伤害他。
然而诸多心思流转在胸腔,最终只凝成黎征嘴角一抹似乎云淡风轻的笑,温柔而又宠溺。
“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任何情人,都只是借你锦上添花。”
谈飖顿时有些意外。
随即笑的眉眼明媚,带着些许顽皮的戏谑,凑近黎征搭在他肩膀上,从下往上定定地注视着他:“小黎叔叔,我就说你是会哄我高兴的,也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小黎叔叔你,你于我也从来不是锦上添花。”
黎征只觉得心脏受到了怦然冲击。
他垂眸与谈飖散着星光的清澈眼眸对上,黑暗在胸腔涌动,化作指尖的痉.挛。
他反手按住谈飖搭在肩膀上的手腕,阴暗地攀爬上疯狂渴求的滑腻肌肤,轻轻贴着,笑着越发温柔。
“谢谢小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