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第一次见你在笃行楼下打电话,那时候就想认识你了,然后命运就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笃行楼?”迟默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在那打过电话了。
“是啊,那时候应该是大一还没分专业,我那天见到一只眼睛受伤的鸽子,买药回来还没等给它上药它就死了,伤心了好一阵,就在学校里散心。
走着走着就看到你在笃行楼下打电话,穿着黑色风衣,一边打电话一边用脚踩台阶,那天夕阳也很美,看着你特别的好看,有一只猫看了你很久。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有机会认识就好了,再后来分寝室你就在我对床了。”
迟默也不得不感慨命运的精妙,夕阳下的一见钟情,到同寝到对床的缘分,再到下车就碰见的巧合,一切仿佛像命运写好剧本,就等着演员登台表演。
“阿音,你知道我一下车就碰见你了吗?”
“知道,是姐先看见你的,姐和我说过,大冬天的她一眼就看到你了”说到这,许言抿着嘴笑了起来。
第一眼就看见自己,莫非自己真的像小郑说的好看又有气质?迟默沉浸在自我陶醉里。
“可以说吗?姐不是恶意。”最上问着可以说吗,下一秒“直男”发言就脱口而出。
“姐说,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傻子,在大东北零下三十度的天了就穿了一件薄外套,冻得瑟瑟发抖,结果冻得嘴比冰都硬。要不是多看了几眼还真就认不出你了。
结果她只认识脸,不记得名,第二天我刚开门她就过来找我了,一宿没睡就为了确定是不是你。”
“啊~”迟默伤心自己的形象破裂,还以为自己当时飒的一批。
没想到,完全没想到啊。
许言对迟默的形象破裂完全没放在心上,反而一脸庆幸,“没关系,默默。姐不会觉得你太傻的,她就是担心你。幸好姐当时拉你回来了,要不然那么冷的天你准冻感冒。你要是很在意的话,过几天姐过生日,你可以去问问她怎么看的。”
刘雨薇要过生日,迟默根本不知道。埋怨许言告诉她太晚,她可得要好好表现一番。
可真正坐在刘雨薇家的餐桌上,迟默的心态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事情还是得从几个星期前说起。
话说吃完午饭两人正在书里里闹的“乐不思蜀”,小郑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牙灰风搜 玉帆桑梅都内牙哒贼搜……”
许言的手机远在客厅响起来,两人皆是一愣,这会儿会是谁呢?
接起电话是小郑疑惑的声音,“许姐,你最近忙吗?我这个月的工资到现在还没发。”
许言一拍脑门,嗐,都忘了这茬了。
赶紧一边道歉,一边把钱转过去。
“对了,许姐,刚才张叔路过,说今年的聚餐定就明天晚上吧,还是老地方,叫你收摊之后去一趟。”
“好好好,我知道了,感谢感谢。”
放下电话,许言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默默,这半个月我好像太放纵了,不仅忘了记账还忘记个人家发工资,这下要忙工作了。”
“没事,我在旁边陪着你。那你明天晚上怎安排?”迟默的体贴避免许言想的更多。
“明天晚上?”说晚上就去的许言犯了难。
许言拉着迟默坐在沙发,解释起这次聚餐的缘由。
“默默,我们这是是县里同行聚餐,去了肯定避免不了喝酒,都是些粗人,但是这是个老饭馆,做的锅包肉特别好吃,地三鲜也特别地道。你想和我一块去吗?”
语气却不像邀请。
“你希望我去吗?”
许言摇了摇头。
“其实挺无聊的,无非就是今年各家生意怎么样,年前上什么货,谁家同谁家抢了生意,杯酒泯恩仇的,开玩笑没什么下限的。
早几年都是我爸妈去,这两年才是我过去。我有点想先吃完给你打包点菜回来吃了。两个人在家安安静静吃饭多好。”
“没关系,我们公司聚餐也是这样,没什么意思,那我在家帮你盘账,等你打包回来,不过你要少喝点酒,留点肚子,回来陪我吃饭好不好?”
“好。”许言答应的很好。
可到了当晚,迟默左等右等的不见人回来,心急如焚的迟默打过电话却是一个女人接电话,要迟默赶紧把人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