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玉这件事虽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但通讯的传播并不广泛,加之绹敬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很少有机会闲聊,所以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了,这时,他在去想赎回,却得知,掌柜的已经把它进献给京中贵人了。
他回去之后就看到姜芷和荷羲叽叽喳喳的讲话。
荷羲问,“你身边不是有个人叫绹敬吗,你叫我小荷花,你为何不叫他小镜子?”
他这样一说,姜芷脸色大变,给他解释道,“我有兄长,字中也有镜字,与他同音,我要是管他叫小镜子,我哥会妲似我的。”
荷羲不信,觉得她在骗自己,“家中兄长脾气怎么会这样不好,你只敢拿我逗乐,不敢招他吧…”
“真的是这样,我怎么会骗你呢?”
绹敬本想去责怪,但看到她这样,就心想木已成舟,再多的问话也于事无补。
淡淡看了一眼,拧着眉忧心忡忡的离开了。
正走着迎面撞来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厮,小厮看到他,递上了一封信,“…有您的急信”
绹敬撕开信封,一封问责信,洋洋洒洒八百字俱是问责以及一些“辱骂”。
绹敬粗略看了一眼,折了折又塞回信封,看着小厮,神色不变的说,“行了,你下去吧。”
这封信他并没有拿给姜芷看,但要不了多久她也会知道的。
没出两日,姜氏的马车就已来到逍府门前。
不过马车之上的人迟迟不下车,侍从不敢随意靠近,逍遥来了之后,欲上前迎接也被阻拦。
直到姜芷出来。绹敬跪在马车旁恭迎。
姜芷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掀起帘子的一角,轻轻爬上去,到暗格中取出伞,打开后,彻底掀开车帘,惊喜的说:“哥,你怎么来了。”
一道虚弱带着病气的嗓音,在马车中缓缓反问:“你不知道吗?”
他扶着马车边缘,一双病骨支离的手掀开车帘,然后是消瘦苍白没有血色的憔悴面容。
整个身罩在伞的阴影下,缓缓现身,倒也不是刻意装,只是他本身就一身病,许多动作都虚弱无比,一阵风就能吹散。
绹敬依旧还跪在地上,在许多不解的目光下,低首颌眉,表情都一瞬未变。
姜善籁仿佛没看到他一样,连眼神都未曾往他那边瞥。
“手。”
“啊?啊!嘶…你干什么啊哥?”
“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拿着竹扇在众人的目光下神色愈冷,他表情认真严肃,显然是来真的,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施惩罚,让一贯享受作威作福的她很抗拒。
每个人好奇不解震惊疑惑的目光,在她看来都像刀子,直射过来赤裸裸不加掩饰。
最后她还是当着众人的面伸手了,惩罚不算多,只有五下,但每一下都火辣辣的疼,最后手都在发抖,包括她的嘴唇和蓄在眼眶里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