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丈夫对你失去了兴趣,那一定就是你床上功夫不行啦。”
逍遥阁,一间厢房里,一名长相极佳的男子畅所欲言,扒着陆尧的肩膀问。
“话说,你男人在床上厉不厉害?”
“时间久吗?大不大?长得好不好看?”
陆尧被他问的脸红脖子粗,再一次庆幸刚刚把姜艺赶了出去,不然这么狂放的语言被小姑娘听到,那还得了。
“我、我俩都还没到那一步呢。”他结结巴巴,想不明白眼前这个长相俊俏的男子,怎么会说话如此直白。
这就是阅男同无数的姜艺大师口中所说的planB。
来逍遥阁,也就是俗称的青楼里,找个头牌男倌来取经。
姜艺大师言:“没有不愿意犁地的牛,如果有,那就是地对他的吸引力不够大。”
陆尧努力回想了一下,尽力维持镇定回答:“好像、挺挺挺大的吧。”
男子狐疑看他一眼,“大就是大,不大就是不大,哪有好像挺大的?”
陆尧认命般叹了口气,答:“……大。”
真是亏姜艺想得出来这个法子,来这种地方找办法。
男子道:“既然如此,那想必他床上的功夫定然不差。那你们为何没有到那一步?”
那事儿是说到就能到的吗?陆尧答:“就是,没到呗。”
男子沉默片刻,问:“难道是他中看不中用,他不行?”
陆尧沉默了,反驳:“不可能,他肯定行!”
男子:“……”
行就行呗,吼辣么大声干什么?
陆尧:“只是他最近太忙了,他比较累。”
男子不语,只是沉默看他,眼神像是在说:你就继续犟,继续给他找借口吧。
“……”陆尧顿了顿,“真的。”
“他最近早出晚归,精力有限,我们……”
“哎呀行啦。”男子忍不住打断他,起身绕过屏风去拿了个雕花匣子出来,塞到他手里,道,“看在你今天包了我一间的份上,我将我这套全新未拆封的玉雕卖给你吧。”
陆尧懵懵,男子比出一个“十”的手势,道:“只要十两银子,你买回去他肯定对你欲罢不能,闻之欲醉,保准连房门都不想出去,只想日日黏着你。”
说的神乎其神,陆尧正想打开看看,男子却抬手按住,“哎,这可是全新的,拆了封就不卖二手了,你必须买了才能看的。”
说罢他一手按住匣子,一手伸手要钱:“先付钱,付完你就可以打开看了。”
这玩意还认主啊,不买还不能看?
话虽这么说,最终陆尧还是付了钱。
他倒非要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还日日黏着我。想到这,陆尧脑海里浮现出萧景渊日日冷淡的脸,自动动画出一则他冷脸黏着自己的画面,顿时浑身一抖。
呃,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好像,还有,点,小爽。。
男子拿到钱,立马催着陆尧离开。
门“砰”的一声关上,陆尧手上捧着精致的雕花匣子,懵中加懵。
在外面等了半天的姜艺见陆尧终于出来,连忙上前:“哥你终于出来了。”
“你这手里拿的什么?”
陆尧实话实说:“不知道,里面那人卖给我的。”
姜艺:“哥!你脑子傻掉了?你不知道你买什么呀!”
陆尧:“他说这玩意好使。”
姜艺立马改口:“那咱打开看看先。”
手指刚放在卡扣上,陆尧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突然的触碰吓了他一跳,陆尧快速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吴求衡?”他警惕出声,自然还记得当时他差点害死自己的事。
吴求衡手上挂着一串红绳串起来的铃铛,似乎是新买的,笑了一声,问:“陆兄好兴致啊,家里有个丞相大人不够,还来这找乐子?”
陆尧被他这话问的一皱眉,吴求衡恰时改口找补:“哈,我开玩笑的。”
“陆兄不会生气吧?”
他的态度依旧熟稔,像是那晚疯癫说着要把陆尧的舌头也割下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陆尧摇摇头,这才问:“你呢,你怎么在这?”
该不会是逮着我杀吧?
想到这,陆尧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
吴求衡闻言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我奉陛下之命来此。陛下非要我去给她找到一位孕有三月的女子带进宫去,我实在找不到,只好来此处碰碰了。”
陆尧:“怀孕的女子?陛下找孕妇做什么?”
吴求衡:“这我哪里知道,我只是奉命做事而已。”
新帝登基,后妃全都被遣散,吴求衡被陛下封了个闲散官住在京城西郊,说是慰他父亲冤死。
吴求衡自然不会不要这个官职,只说除此之外他还要阮则津跟着自己,陛下挥手便随他去了。
“许是陛下怕百年之后江山无人,现在就要先培养继承人呢。”
陆尧闻言只觉得离谱,没忍住问:“你就在这找?”
一个说难听点就是青楼的地方,来这找百年之后的陛下?
吴求衡自若点头承认:“嗯,我一男子,除了这地儿也许会有怀孕之人,别的我想不到了。”
说罢他像是终于注意到了陆尧手里的东西,问:“陆兄,你这手里的雕花匣子这么精致,是什么东西啊?”
陆尧抬手:“哦,你说这个。我刚刚买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还没看。”
吴求衡闻言笑起来,道:“那不如现在打开看看,也让我见见世面,如何?”
陆尧自己本也就好奇,便也没有推脱,指尖轻轻一拨,雕花木匣的铜扣“嗒”一声弹开。
匣内铺着一层深紫色的软绸,上面静静躺着几件玉雕,莹莹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上面是三枚荔枝,通体白玉雕刻,圆润温和,就连外壳上每一颗软刺都雕得细致入微,在光下竟似能透出些亮。
吴求衡显然一愣,像是有些意外。
吴求衡忍不住“嚯”了一声,凑近细看:“这雕工……真是绝了,连荔枝壳上的纹理都活灵活现。”
说着他将那荔枝玉雕轻轻拿起,却突觉那底下却还压着一件——
形状陡然不同,竟是一具□□玉雕,通体由白玉玉料雕琢成,丰润硕大,线条饱满逼真,甚至肌理脉络皆清晰可见。
陆尧目光落上,先是一愣,然后顿时手忙脚乱地盒子关上,咳咳咳个不停,耳朵尖通红。
我去!天知道他刚刚被这个荔枝迷惑了,差点对着那吊玩意夸出口来!
吴求衡见到了下面那物件,这才露出笑来,他就说嘛,怎么可能只是个小荔枝。
毕竟他上次也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