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圆圆眼圈发红。一想到她和师父他们再难如从前那般朝夕相处,她心中便涌起阵阵酸楚。
若是搬出来了,以后便不会听到师父细碎的念叨,不会看到师公忙碌的身影,师姐和大师兄之间的打闹,以及二师兄痞里痞气,经常抓弄她的可恶模样。
在她心里,他们是家人,家人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可神君……
姜圆圆轻哼一声,瞥了他一眼,“某人不久前不是说了要和我分开吗?现在就想我搬过来同住,哪有那么容易。”
“是我考虑欠佳,伤了圆儿的心,对不起。”萧冥贺敛眉,眼眸低垂,为自己草率的决定感到愧疚。但他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忧心白君和太子会伤到她。
以防神君又改变主意,姜圆圆想出一个法子,“那你现在对着天发誓……就说,萧冥贺此生唯姜圆圆一人,会爱她宠她,永远听她的话,不会忤逆她。”
他脸颊微红,有些难以启齿,“我萧冥贺……”
“手指!要竖起手指!这样才显得真诚!”姜圆圆不知从哪捡来的树枝,指着他的手指敲打两下,示意他竖起来。
接着,她走到秋千坐下,翘着腿,托着腮,欣赏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叹口气,竖起手指,对着天,坚定的说,“天地为鉴,日月为证,我萧冥贺此生此世,与姜圆圆……永不分离。”
他顿声,“永不分离”四字说得低沉而有力。
“和我原话不一样!”
“意思一样。”
她觉得这样还不够,“那,那你再加上一句话,不准打姜圆圆,不准对姜圆圆的话听而不闻。”
他眉梢一挑,“我何时打你,又何时对你的话听而不闻?”
“好你个萧冥贺!你竟然全忘了!”她气急,从秋千蹦下来,没站好,脚底打滑,跌坐在地上。
萧冥贺目光凝聚,仔细回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回忆中)
“暴力,萧冥贺暴力……”她趴在他腿上抽泣。
“神君慢点,我要缓缓……缓缓。”噘着嘴讨好他,让他停。
回忆戛然而止时,萧冥贺唇舌干燥起来,暗自压下躁动的心,走近,伸手将她扶起来,“圆儿,那怎么算打呢。”
她小脸酡红,没好气地说,“不算打是什么,难不成是亲吗?那我以后亲你,抬手就行。”
“何意?”他低眉琢磨话里的意思。
“赏你一掌。”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萧冥贺面露不悦,觉得她言语粗俗,抓着她的胳膊架身上,抬掌就打在她屁股上。
一下两下,力道不大,但有伤颜面。
“你看,你看,现在又在亲我屁股了!”姜圆圆努着嘴,连声说。
“……我,亲……”萧冥贺霎时间失语了。
“是你自己说的不算打。”生怕他不知道的似的,姜圆圆又重述一遍。
他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姜圆圆,我今夜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打’。”
到了夜里,屋里传来了女子忽高忽低的欢愉声,格外娇媚动人,其中夹杂着清脆的巴掌声,声音直至拂晓都未曾停下。
男女的衣裳散落一地,绣鞋还搭在歪歪扭扭的鞋靴上。
萧冥贺侧身撑手,一手抚摸着她腰后的青丝,嗓音充满了磁性,“圆儿。”
姜圆圆倚在榻上,浑身酸软没劲,脸颊依稀可见地挂着泪痕,“神君比我还记仇,早知如此,我当初定是躲得远远的。”
“圆儿今后躲也躲不掉了,只能是我一人的。”萧冥贺低头,张着嘴含住她的脸颊,吸了一口。
她逐渐酣睡,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今夜实在累得双腿不断打颤,也彻底见识到了神君的恐怖,与以往的温柔对比,简直是不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