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日,姜圆圆才为他解开束缚的法棍和腰带。她举起法棍挥了挥,红唇勾起,“这法棍真好用,以后都用来捆你。”
“使不得,使不得。”萧冥贺迅速抽走她手里的法棍,这忍耐的滋味真不好受,再来一次这法棍估计得被他的灵力崩断。
“这么怕作甚,我觉得甚是有趣,这样的神君别有一番韵味,怪让人怜爱的。”
她笑着伸手挠了挠他的下颌。
他目光如晨曦的一缕暖阳般,带着暖意将她包裹,声音温柔道,“娘子欢喜了?”
“我还没消气呢。”姜圆圆发现神君从方才开始便特别顺口的喊她娘子,越喊越来劲。
她转身坐于梳妆台前,萧冥贺自觉拿起梳子为她梳发,他神情专注地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而后手指没入秀发中。
他手指抚过的每一处都令她产生微妙的酥麻感,她两腮粉红,大眼睛转了一圈,小声地说了声“夫君”。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挑眉,眼底浮现出笑意,心底因天界和魔族的烦闷逐渐消失,“圆儿可否再喊一声?”
“不、好!”她毫不迟疑地回答。
萧冥贺心知这兔子睚眦必报,也就不再强求。
挽发后,她凑着镜子,几乎是整张脸都贴过去,想透过镜子瞧着神君挽得如何,他的手法不算熟练但是挽得挺好看的。
“神君很会挽发?”她回眸朝萧冥贺盈盈一笑。
望着她姣好的侧颜,萧冥贺晃神了,视线被她那能融化世间阴霾的笑意所吸住。
他眼睫微不可察的轻颤,回神时,他说是之前得空时,看了女子挽发的书籍。
姜圆圆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神君怎会看这些?”
萧冥贺抬手,将她眼前的碎发撩开,“为圆儿绾发,是为夫之责,自是要多加学习。”
为、为夫……
她轻声念着他的话,心跳不听使唤地加速跳动,下意识地捂着胸口,“那,你还看了什么?”
萧冥贺神情未变,淡定地说,“枕边书。”
“枕……枕边书?”她语无伦次,这不就是春宫图吗?她还纳闷为什么清心寡欲的神君会呢,原来是看的。
姜圆圆不禁好奇像神君这样的人看这种书时,会是什么感受和表情,“那神君当时看的时候,有什么体会?”
萧冥贺眼尾微挑,挺直腰板,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惹得她满脸羞红,娇嗔道,“无耻!”
推他胸口时,姜圆圆不慎撞到一旁的椅子,他立即揽腰搂着她,“有伤到吗?”
“无事。”就撞了一下,姜圆圆不觉得有什么,可他很忧心,未反应过来时,他已蹲下身,掀开衣摆查看,见腿上没有伤时舒了口气。
“多小心些。”
“神君说的是,要小心行事。”姜圆圆凝视着镜内的自己,觉得闷在屋里有些可惜了,而且她和神君没有真正意义上携手逛过长街,便问,“神君忙吗?”
“走吧。”萧冥贺扯过衣桁上的斗篷披在她身上。
她眨了眨眼,自己还没说做什么呢,神君便猜出来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难不成她的想法全写脸上了?
萧冥贺没有带她去长街,而是去了一处秘境。他推门的瞬间,阳光正好照在他和姜圆圆身上 ,为他们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圆儿,此处就是我们的家了。”
她驻足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慢慢地用眼睛去记下此刻的美好。
她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整个木屋很大,给人的感觉很温馨,从门边望去,桥那边绿意盎然,厅堂旁边种着一颗高大挺拔的大树;草坪绿莹莹的,冒出头的花儿也格外可爱。
她将目光落在大树下的秋千,欢快地奔过去,“那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吗?会不会太冷清了。”
“冷清?”萧冥贺轻微弧度的凝眉,重述她的话,语气听着似乎有些失落,“你,不愿与我一同生活?”
“我…没有呀。”
姜圆圆玩了会秋千后跳下来,面色发愁,“就是,我舍不得师父他们,以往我们都是同吃同住,相依相伴的,我……可能适应不来。”
萧冥贺安慰道,“将来你师姐师兄们成了家,也会搬出去,圆儿,你要学会适应,也要试着接受自己成长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