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不能这么窝囊的气着,一把推开他,便抓紧他的手臂,突然翻过身,转被动为主动,将主导权掌握在手上,美滋滋地得意,“萧冥贺,你完蛋了。”
她要狠狠处置他一顿!
她转过身时背部完美的线条,他都看得一览无余,勾得血脉喷涌,眼中蓝光闪烁,理智也彻底崩了。
她还没得意够,萧冥贺已挣脱开束缚双手的腰带,将她抱了起来。她尖叫一声,纳闷为什么他手上的腰带松了。
姜圆圆全程被动地任他翻过来翻过去,只能泪汪汪地骂他无耻,骗子。紧接着,从书案、墙上再到床榻都一一留下了他们爱的痕迹。
他倚靠在床榻上,将她搂在怀里哄着,“圆儿,我想通了,我会让你在我视线范围内,护着你。”
“圆儿。”他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抚顺。
姜圆圆这次可不想这么快原谅他,打算连着三日都不理他,却听到他说,“好娘子,原谅我好吗?”
她抿唇紧闭着,告诉自己不能出声,却还是忍不住说了,“神君便是那戏弄女子的薄情郎!负心汉!前些日才说什么连理枝的,如今却狠心要离了我这弱女子!骗子。”
说着,姜圆圆又对着他的胸口掐了下,手上的力道可没有半分留情的,疼得萧冥贺眉头紧皱,“行,我是骗子。”
“不行!呜……”姜圆圆以为他承认自己是薄情郎,是铁了心要和她分开了,埋在他衣襟内,眼眶流出的金豆子啪嗒啪嗒地滴在他胸口上,一片的湿润。
萧冥贺不忍心看她哭,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答应她又骗了她,他捧起她的小脸亲了亲,“圆儿,那你说怎么罚我吧?”
“我不信你了,萧冥贺便是骗子!方才也说了不准动,却动了!”
萧冥贺说得冠冕堂皇,“我是不忍心看你累着。”
她顿时瞪大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与她对视,面不改色地说,“我的错,看到圆儿那么卖力我把持不住。”
她眼眸含怒,嘟囔道,“我要揭露你!告诉向全天下的百姓,你萧冥贺,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圆儿,房内事不能往外说。”萧冥贺从背后搂着她,手指自然地包裹着他喜爱之物。
“手!”她使劲扒拉开他的手。他听不进,反而得寸进尺,抵在她肩上温声说,“圆儿说得对,我是伪君子,衣冠禽兽,看到圆儿便控制不住自己,还惹圆儿生气,我该罚。”
萧冥贺含着唇亲两口,突然松开手,躺了下来,乖巧地望向她,“圆儿动吧,我这次保证不动,任你摆布。”
“不信。”她扭过头。
萧冥贺手里出现一把法棍,放在她的手上,“你用这法棍捆着手,我松不开的。”
姜圆圆眼眸转动,思量他话里的真假,她犹豫间已将法棍捆住他的双手,忽然想起重点,“腿呢?腿要是动了呢?”
萧冥贺细想:圆儿这么可爱,若是分开了,指不定会被哪个小子轻易勾走,还是在他身边比较放心。
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他忍不住想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亲亲她的唇,可眼下双手被绑住了。
不对,双脚也被她捆起来了。她从床上下来,专门跑到书案边捡起掉落的腰带。
“圆儿,过来一下。”
“干嘛!”她语气透着一股傲慢,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想亲你。”他的目光落在她红唇上。
“想得美,不是说罚你吗?就罚你一个月都不准靠近我。”
“……”
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姜圆圆便高兴了。
“开心了?”
她觉着他的话带着挑衅!顿时拔高音量,气势如虹,“少得意,等会有你好看!”
她站在榻上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脚踩着他的……
他双手双脚都被捆着,被撩起来的欲念像是永无止境的黑洞,怎么也无法逃离。他面颊薄红,蓝眸水润润的,声音沙哑的央求她,“圆儿……”
“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口出狂言吗?”
他躺在榻上,衣襟散开,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魅惑力,稍微对视一下,魂都会被他勾走。不过姜圆圆很满意他现在这副柔弱无助,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样。
“哪有口出狂言,圆儿指定记错了。”他记得他没有说过狂妄自大的话。
“你还顶嘴!”她俯下身,双手挑弄着……
“圆儿,好圆儿……”他唇舌干燥,脑中一片空白,被她挑逗的不上不下的,他快忍不了。他眸子已被浓厚的欲念掩盖,看向她的目光也十分炽热。
“说,以后还敢不敢有这种想法。”
“哪种想法,对圆儿着迷的想法吗?”他眼里蒙上水雾,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
姜圆圆顿住,心底嘀咕,神君真是太会撩人心弦,每每总能让她不经意间的消气,她硬了心说,“不是这个,想不出来,你今儿个就不用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