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内,谢峰白让人一直时刻盯着风雷谷的动静,在得知萧冥贺抓走了风雷谷的人后,偷偷潜入明寒殿内。
谢峰白在殿内寻了一圈,找到人时惊住了,因为这人的样貌像极了二皇子晋尘谦。他正想着萧冥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抓走风雷谷的人呢,原来这人是二皇子啊。
他眸中掠过一丝精光,何不禀告天皇,萧冥贺干扰皇子凡间历劫呢?也一并把玄冰窟的事也处理了。
谢峰白提起人就前往长元宫。
“天皇,臣已将玄冰窟一事调查清楚,这是臣搜罗的物证人证。”谢峰白呈上白纸、书卷,随后将自己抓来顶罪的下属扔在天帝面前。
“三万年前,此人代微臣看守玄冰窟,竟疏漏大意,让魔神趁机闯入了玄冰窟。”谢峰白说着便跪下身来,“此事微臣也有责任,若不是臣太过于信他,也不会导致玄冰窟发生此事。”
“你‘亲自’交代的事和人,需要这么久才想起来吗?”天帝眼神带着威压地看向他。
谢峰白神经紧绷起来,面上从容回答,“回天皇,这是因为过去太久啦,三万年间发生的事又多,难免会记不起来。”
天皇眯眼思忖着,吩咐道,“那便将此人押下去处置吧。”
谢峰白示意身旁的下属将地上的替罪羊赶紧押走。天皇的余光望向了谢峰白身后的人,“那是谁?”
谢峰白心底暗自浅笑,连忙扶起昏迷的谢尘谦,一副为他鸣不平的模样,“天皇,你可不知发生何事啊!这是在凡间历劫的二殿下。我当时瞧见萧神君神秘兮兮地押着一名男子,就跟了上去,谁知这人竟然是二殿下。”
“也不知萧神君为何要干扰二殿下历劫。”谢峰白悠悠地暗示萧冥贺居心不良。
一旁的老君看不下去,冷声道,“一派胡言,萧神君怎会干扰二殿下呢,神君事务繁多,自己都顾不来,岂会有心思去顾旁的事。”
谢峰白:“那老君的意思就是说我在污蔑神君咯?”
“谁知道呢?”老君语调阴阳怪气,他从前便看这谢峰白不顺眼,仗着自己是太子亲戚,便滥用职权,许多无辜的宫女和内臣被谢峰白逼得疯了,他曾上报过天皇,却被太子拦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被谢峰白扔下天界。
“老君再怎么偏袒神君,也要有个限度吧,我是亲眼目睹二殿下被关在明寒殿的。”
“行了,别吵了。”天皇被他俩吵得一阵头疼,“朕派人去找冥贺过来问清楚。”
谢峰白眼里冷光闪过。关押皇子再加上干扰皇子历劫,他就不信这萧冥贺能解释出什么来。
“不用派人了。”萧冥贺匆匆赶来。
不久前,小光拿了些为谢尘谦疗伤药回来时,脸上写满了震惊,神君让他看管的人不见了。他在明寒殿内搜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慌得顾不上其他,立即下凡寻萧冥贺。
萧冥贺得知此事,便从永欢居赶过来。他解释是因为救二殿下而让他暂时住在明寒殿内。
天皇对萧冥贺的话感到困惑,“救他?这是何意?”
萧冥贺慢条斯理地说,“不知为何,引雷塔会掉落人间,意外进入了二殿下的身体里,这才导致有人要对二殿下不利,出于二殿下的安全考虑,臣暂且让他住在了明寒殿内。”
“这还涉及到引雷塔?怎么会在谦儿身上。”天皇神情微凝。
谢峰白目光呆滞地盯着萧冥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千辛万苦寻找的塔竟然在二皇子的身体里!而他竟然还愚蠢地将人带到天皇面前!
此时的谢峰白心里边窝着一股气,气自己愚蠢,又气风雷谷那群蠢货竟不事先告诉他。
“是的,那日不知是何人故意用引雷塔伤害慕仙师等人,其中……臣的妻子重伤了。”萧冥贺停顿时,眼神暗了下来,周身布满了浓浓的杀气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过谢峰白,引得谢峰白后背发凉。
好小子,还你的妻子,短短时间内这两人就好上了?
老君唇角微抿,目光一直停留在萧冥贺身上。
谢峰白听见“妻子”两字也愣住了,饶是他想破头脑也无法想到萧冥贺竟然有妻子?似乎极为上心,哦想起来了,是天书安排的。不对,重点是萧冥贺知道塔这件事!似乎也怀疑他了。
天皇眉间凝着阴云,一语不发的模样让底下的人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有萧冥贺看出了天皇的犹豫。
他说,“天皇当初惩罚二殿下的用意是让他经受磨炼,心智成熟,如今历劫已成,不若让二殿下归来,也免遭生命危险。”
“冥贺说得有理,那就让谦儿回来吧。”天皇将目光转向太子晋尘初,询问他意下如何。
天皇都已发话,太子晋尘初怎敢说不呢,笑着回答,“父神安排即可,儿臣无异议。”
天皇命人将二皇子送回他的寝殿休息,待二皇子醒时带他去桃宫完成正式回归。随后,天皇将引雷塔一事交给了萧冥贺去调查。
谢峰白心知要遭殃了,引雷塔上残留着他的灵力,若取出引雷塔,必然知道是他所为。从长元宫出来后,就一直跟着太子。
谢峰白哭丧着脸,“殿下,您可要帮帮我啊!这塔……”
“蠢货,说那么大声,是闲自己命长想死吗?”太子晋尘初咬着牙,眼神狠厉地盯着他,“回殿里再说。”
到了太子寝殿,谢峰白将自己派人用引雷塔杀慕仙师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太子。
“简直是蠢货,你平白无故为何要去杀那姓慕的!还让萧神君的妻子受伤了,你上一世怕是猪转世的不成!”晋尘初愤怒地掐着谢峰白的脖子。
太子挥袖间,谢峰白便被重重砸在墙上,“蠢到自己抓了人往父神那送,还让二弟提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