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圆圆等四人在云台修炼,晌午时啃了几包子,待到薄暮时,才回来。
“冥贺~~”
姜圆圆直奔萧冥贺屋里,见他坐在书案前,展开双臂扑到他怀里,扑得他措手不及。
萧冥贺手扶着她的腰稳住她,问她,“怎么了,跑这么快?”
她换了姿势,手自然地搭着他,头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想你了。”
萧冥贺冷峻脸庞浮现出不解,“昨夜才见过。”
“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姜圆圆说得头头是道。
他提示,“还不到一日。”
见他如此不解风情,她报复性地揪着他的眉,揪下了几根毛来,心虚地快速弹走,假装没发生,“萧冥贺,你成心气我是吧。”
“那是怎么想的。”萧冥贺现在才知道识趣地配合,可她不吃这招了。
“想把你眉毛扒光,变成没有眉毛的老头子,再把你的兽毛也拔了,这样就成了光秃秃的老头子。”姜圆圆幻想这个画面,情不自禁地蹬腿,弯腰大笑。
“……”
“到时候旁人都不要你,我便说,萧老头,跟着姐,我罩着你。”她的语气和气势显得霸气侧漏。
“姜圆圆,你这兔脑壳装着些什么呢,少看那些没用的书。”萧冥贺指尖挠了挠眉梢,被她硬拔了几根眉毛还有点痛。
“我这脑壳大着呢,装的全是智慧!”她不乐意了,张牙舞爪的,一口咬住他的唇。
萧冥贺眉眼一弯,有些忍俊不禁,“是是是,装的全是智慧。”
姜圆圆觉着他言语轻佻,不想和他说话,干脆转过脑袋不看他了。
她的注意被他书案上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手放在书卷上,摸了摸上面的字。
萧冥贺见她不吭声,以为是不开心了,握住她的手,脸一下凑了过来贴着她,“怎么了?”
“字好看。”
“你也好看。”萧冥贺眼眸深邃地看着她,明晃晃的全是爱意。
她暗自窃喜,嘴上却不饶过他,“油腔滑调。”
“我?”他吃瘪也只能浅笑一声,笑她是只不肯吃亏的兔子。
他拿张白纸放在姜圆圆面前,问她会不会写字。姜圆圆说师父小时候教过他们,不过不常用,早就忘了。
她五指握笔,将笔紧紧握在手心,咬着下唇,在白纸上面卖力画了一下,写了一个大大的“萧”字,最后一笔还颇为得意的将手臂向外伸。
“以后得空,我再教你写。”萧冥贺一脸严肃地说。
“不!要!”姜圆圆一字一顿地拒绝,她知道神君教起人来,肯定会特别严厉,说不定还会拿戒尺抽她。
“哪不好了,你看我这字写得多强壮,你这字还写得瘦瘦弱弱呢,我一个字就顶你好几个字了。”她自我感觉良好,指着自己的字和书卷上的字对比。
“以后孩子呢,也学你这样?”他收起笔,免得沾到笔上的墨。
“厚颜无耻,谁,谁要给你生娃了。”
“不给我生,给谁生。”他墨黑的眸子凝视她。
“要生你自己生,这是性命攸关的问题!”
“生子怎么会是性命攸关的事呢?”这涉及萧冥贺认知以外的事情,有些不太理解,神情认真地等她解释。
“我曾经看过凡间妇人有孕的模样,肚子大得像在里面装了一个大西瓜,当时生子的表情也很痛苦,哭得撕心裂肺,看着就让人心疼。”
姜圆圆说着拿他举例,戳了戳他的肚子,“你试试往你肚子装西瓜,我看你生不生,你生出来,我就,喊你爹。”
萧冥贺低眉深思了良久,她瞧着他面无表情都以为他是生气了,结果却听到他说,“到时你若想生,我们可以互换神魂,这样你就不会痛了。”
“还可以这样哇,那行房是不是也可以互换。”她灵光一现,两眼发亮,迫不及待地等他回答。他那身躯强悍无比,每每压在她身上,她都觉得重,而且她也遭不住他猛烈的索取。
他沉着眸,冷酷无情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嘛,这互换多新鲜,还可以有不一样的体验,你瞧瞧多好呀。”
姜圆圆试图改变他的想法,结果就是遭到了他的挨打,他抬手便打在她的屁股上,一下两下毫不留情地扇下去,问她还敢不敢有这个想法。
她眼里泪光闪烁,忍着不掉眼泪,“萧冥贺,我好心好意的,你还打我!讨厌你。”
“好心好意?还讨厌我是吧?”萧冥贺眼里冷光掠过,抱着她到榻上坐下后,掀开她的外衣,褪去亵裤,手指……
“呜……暴力!萧冥贺……呜……暴力。”她泪汪汪的,咬着他的手臂不出声。她咬在萧冥贺手臂上,留了很多口水在上面,他也没多在意。
“还敢不敢了?”
被萧冥贺“教训”一番过后,她扁着嘴,声音变得细小地抱怨,“暴力。”
听此,萧冥贺的手劲和手速越发重而快……
许久后,他才想起自己要问的话,“姜圆圆,你怎么会想到喊爹呢,是嫌我年长吗?我怎的没听你喊过我其他称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