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快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回答的理由,可紧张的情绪让她迟钝得怎么也想不出来。
萧冥贺心一横,便将腰带抽出,她的衣襟瞬间向两侧松散,露出了里面绣着牡丹的粉色肚兜。
他眼神一暗,抵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握紧。
“你捏得我肉疼。”姜圆圆惊呼一声,她腰上的肉多,被他捏得痛,“噢噢我想起来,你喜欢我。”
他凝眉,冷声说,“姜圆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就是喜欢……”
她的话还没说完,萧冥贺便俯身袭上她柔软的唇瓣,凶猛而强势地扣住她的脖颈,她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明明给过她很多机会了,她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招惹他。
既然招惹了他,那他也绝不允许她后退半步!
萧冥贺的眼眸变蓝,头顶的兽耳不知何时消失了。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姜圆圆紧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他侵略性的吻,就连呜咽声也被他吞没其中。渐渐的,她腰间酥软,软绵绵地陷进他的怀中。
而萧冥贺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髓般,反复衔住她的嘴唇,让她一点逃离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腰间的手默默探入兜子……
姜圆圆的外衣脱落,身上的兜子凌乱不堪,腰后的带子只需轻轻一碰便会露出里面的美好。
唇舌分离时,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未缓过神,萧冥贺已扯下她腰后的带子,“呜……等等。”
“别动。”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推搡的手压在身后,他神情专注,口干舌燥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姜圆圆眸中泛着水光,低声吟叫的模样我见犹怜。她咬着唇,身体热得脑袋涨涨的,视线逐渐布满雾气。
只能感受到他的鼻尖抵在她胸前,攻略性挑逗她,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让她逐渐沦陷其中。
……
安静的屋檐下,只有他的吮吸声和她唇间溢出的呻吟声。
他起了坏心思,轻轻咬了一下,引得姜圆圆头皮发麻,夹紧他的腰,手也下意识抓着他的头扯着。
这一扯,萧冥贺清醒了一点,他记起了她体内的元丹不稳,身体受损到不能再修炼。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神交也能让她的身体有所好转。
萧冥贺深思熟虑后,抬头望向她说,“圆圆,我们在一起吧。”
引入眼帘的是她茫然的神情,和迷离的小眼神。
“有听到吗?”他以为姜圆圆没听到,又重新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若解了姻缘,你还是愿意的话,那我们便在一起。”
姜圆圆小嘴一扁,瞬间泪如雨落,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呜……”
萧冥贺唇角微弯,余光瞥见她身前一颠一颠时眼神一暗,便将她搂在怀里,安抚她的情绪。
他心里感慨。
这可爱的模样下真是勾人心弦。
“讨厌神君。”她心里还记着他方才说要惩罚她的话呢,傲娇地撇过脸,想从他身上下来。
萧冥贺轻呵一声,“讨厌?”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微冷地盯着她,“把我的心都勾走了,你还想走。”
姜圆圆嘴唇边掩饰不住的笑意,羞涩地埋起头,“明明是你道心不稳。”
“我的错?”
“对,就是你的错。”
她身体无一遮物,身前还被他咬得红痕遍布,气势上略显单薄。
她偷偷瞄了眼一旁的被褥,手指悄悄勾住被褥的一角,想用它来盖身体。
一双布满青筋的大手压住她的手背,慢慢地包裹住她的手。趁她不意时,大手一挥,衾被就这样被他扔在一旁的角落里,她再伸手抓时已是徒劳。
“那便看看是谁的错。”萧冥贺包裹住她的手,引导她扯下他的束腰带。
她的呼吸停滞,这短暂的瞬间她却觉得格外漫长。束带滑落时,她的眼睫凝固,怔怔地盯着他底下清晰可见的某物。
啊!疯了吧。她和神君怎么可能会发展得这么快。不行不行,他们这样有违常理。
她眼睛眨动,像只等待被宰割的兔子,瑟缩地看他。在她愣神时,空荡的手已被填满了,滚烫的热度让她害怕得红了眼眶。
头顶垂下的兔耳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才战战兢兢地说,“这,这样,有违常理,不能的。”
“有违常理?圆圆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况且我的清白都已被你夺走了。”萧冥贺抚摸她的兔耳,敏感的兔耳微颤,在他手中任他揉捏。
他掀开兔耳,俯身凑近她,屈指抚了下她的脸颊。他泛着蓝光的眼眸像极了深夜中捕捉食物的野兽。
她眸中蓄满了泪水,啪嗒地滴在他的手指上,若是以往的他肯定会怜爱地抱抱她,可此情此景,这泪水只会激发他的欲念。
“那,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不能混为一谈。”她鼻尖透着粉红,一边抽噎,一边偷瞄他。
萧冥贺不再多说,含住她娇艳的红唇肆意地侵略,品尝其中的甘甜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