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止方走后,萧冥贺神色冷冽,二话不说抓起姜圆圆的胳膊,直奔他的屋内。他微蹙眉,眸光平静地盯着姜圆圆,问道,“躲什么?”
萧冥贺一松手,姜圆圆猛然脱下绣鞋,爬上他的床榻,钻进他被褥里埋着头,害怕地躲起来,语无伦次道,“什么,躲什么?”
“你为什么要跑?”萧冥贺缓缓坐在床边缘,大有不把事情问清楚,姜圆圆就不用走的架势。
“你吓我,还凶我。”她从被褥里伸出两个手指头指控他。
“我?”他嘴角轻扯,似笑非笑道,“我怎么不记得?”
“你黑着脸说,姜圆圆,你给我过来,语气腻不好。还有,还有,你说,姜圆圆,你再敢往前跑一步你就死定了。”她尝试的学着他当时的语气说话,话落,她继续伸出两个手指头指向他。
萧冥贺听着她恶狠狠的语气,顿时失笑了,他无奈的摇摇头,一手拉过她两根手指往他这边靠,一手将被褥扯下来。
这一扯,她顶着乱糟糟的脑袋露在被褥外,额前的发丝垂在眼前遮住了视线。她看着萧冥贺,眼神无辜地眨动眼睫。
萧冥贺被她那双灵动的眼睛看得心里莫名的有些破坏欲。
他站着,沉着眸,声音不冷不淡,“姜圆圆,你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日益见长了,不惩罚惩罚,你明日便能上房揭瓦了。”
“惩罚?萧冥贺,你竟然说想惩罚我!”姜圆圆抛下手中的被褥,从床上站起来,双手叉着腰,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斜视他,气势可谓十足。
萧冥贺仰头注视她,她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他想也没想,伸出手穿过她腋下,将她从床上扛下来。
“干,干什么!”气势上输了,但是声音不能不能输。
她的双腿在空中晃荡着,脚也没有穿鞋不想沾地,她眼波微转,便踩在萧冥贺的双脚上。
“姜圆圆,痛。”萧冥贺顿时疼得紧皱眉头,她小脸满是担心,手立即抱着他的脖子,缩回脚,双腿盘上他的腰。
萧冥贺脚步趔趄,抱着姜圆圆跌坐回床上。
“还痛吗?我给你呼呼。”
“你要对着我的脚……呼呼?”萧冥贺还没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听到她的话,他脸庞掠过一抹不可思议,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个画面。
“怎么可能。”姜圆圆趁他不意,迅速抓住他的衣襟,红润的唇瓣便印上他的唇,“这个才是。”
“……”萧冥贺瞳孔皱缩,脸上写满了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亲他,他身体僵硬,一愣一愣的看着她。
姜圆圆勾唇浅笑,噘着嘴,又趁机亲了他一口。
“姜圆圆!”这下,萧冥贺终于有点反应了,恼羞成怒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隐含着怒火,“谁许你这样的!”
她没有丝毫退缩的心,反而更加放肆地搂着他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轻嘬他的唇,眼神饱含笑意,“笨蛋萧冥贺,你只会这一句吗?”
萧冥贺的眼睫微颤,身体被撩起了热意。坐在他腿上的姜圆圆随即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的视线逐渐往下,顿时大吃一惊,涨红了脸,又抬头看向他。
神君……也会这样?她从前都没有见过他有这一面。
萧冥贺从面颊、耳根到脖子都红透了,像是染上了一层红晕,头顶也冒出了两只兽耳。他下意识握紧了底下的被褥,试图抑制这可耻的反应。
两人相视无言,谁都不敢动一下。最终还是姜圆圆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咳,我,我记得师父有事要交代给我,我出去一下。”
就在她转身准备从他身上下来时,他抓住了她的手臂,翻身将她压在床榻上。
“你惹的祸你还敢走?”他咬牙切齿的说。
“那,我帮你。”姜圆圆忍不住想笑,作势就要伸出手,萧冥贺立即钳制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压在她头顶上,只能抬头仰视他。
她扬唇,眼神透露着纯真,“神君,你误会我了,我是说……我帮你把门。”
“闭嘴。”萧冥贺清冷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欲色,几万年来他都不曾动过欲念,这一次来得有些猝不及防,恐怕会愈来愈旺。
他眸中凝起了一层水雾,目光炙热地盯着她的双唇,理智正一点一点地瓦解。
“神君……”她顿时紧张起来。
萧冥贺放开她的手坐下,闭眸调整呼吸,警告自己不能轻而易举地被这可耻的反应失了理智。可身旁的女人还在挑衅他。
一想到他在极力地忍耐,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他就来气,而且今日她还与那姓宁的小子聊得一脸笑嘻嘻的,见到他呢,恨不得跑得远远的。越气,他的欲念便越重。
必须得给她一个教训!不然她总是这样挑衅他。
萧冥贺倏地睁开双眼,缓缓靠近她,扣住她的腰,强势地将她的双臂束缚在手中,嗓音低沉沙哑,“姜圆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招惹我。”
她没吭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回答我。”
“我……”她一时半会想不出要怎么回答,看了眼被禁锢的双手,双肩下意识地在他怀里瑟缩了下。
“现在知道怕了?”萧冥贺眼里暗潮翻涌,胸腔隐有一股快意,他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的腰间,似有若无地在她腰带附近来回地拨弄。
她许是被神君纵容久了,见他这样陌生的一面竟有些害怕。
姜圆圆强装镇定,扬起下颌注视他,“我没有怕,有什么好怕的。”
“没有怕,那你抖什么?”萧冥贺低头见她的腿不停地抖动着。
他单指缠绕着她的腰带,而后一点一点,逐渐地扯开。
姜圆圆垂下眸,捏紧自己的腰带,紧闭的唇干燥得说不出话,那双葡萄大的眼睛心惊胆战地望向他。
萧冥贺用力扯过她手中的腰带,“说原因。”
原因……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