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辛泽抓到了行凶刺客,只是这刺客已咬舌自尽。
慕苍澜蹲下身检查此人身上是否有可疑之处,她扯了衣领,在他胸口处隐隐约约瞧见了图案时,猛的扒开他的衣裳,疑惑问,“这是什么图案?你们可有印象?”
“这图案瞧着很是眼熟呢。”沈子怀挠挠头,试图从回忆中抓取关键信息。
姜圆圆俯身观察,脑海中快速掠过一个画面,“师父,这好像是幽门派的图案,幽门派也是双涡纹的。”
唐若宁握拳骂道,“可恶的幽门派!他们又想怎样!从前诬陷师父就算了,竟还敢偷袭咱们!”
楚辛泽暗自记下这两门派。
沈子怀脸色阴沉,气得眼里能冒出火来,“咱明日找他们算账去!”
次日,萧冥贺便回天界处理事情,而他们直接找上门,结果在几番确认下,才知道闹了乌龙,昨夜根本不是幽门派所为。
那幽门派大掌门一脸的茫然,以为慕苍澜是为当年之事来找麻烦的,可听他们的话,却不是这么回事,便直接关上门,不搭理他们。
吃了闭门羹,沈子怀尴尬一笑,大声嚷嚷着,“都振奋起来哈,别涨了别人士气,灭了自己威风,这幽门派本就可恶,咱们骂他也不冤枉。”
姜圆圆蹙眉思考,既然不是幽门派,那就只剩下风雷派了。
回到小宅里时,周岸远表情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被沈子怀一拳打趴在地上,“瞧瞧,看你大爷干嘛!本大爷是你这种人能看的吗?”
周岸远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唇边挂着嘲讽的笑,“火气这么大,这是被谁给刁难了。”
沈子怀拽着他的衣襟,又想打他,却被大师兄楚辛泽拦下了,“小怀够了。”
沈子怀瞪了周岸远一眼才逐渐放下手。
姜圆圆目光平静地盯着周岸远,想从他面庞上观察出问题来,可盯了许久没能看出什么异样,只好作罢。
接下来的几日里,慕仙师为表谢意,经常早早起来为宁止方做了补汤和点心,姜圆圆便陪在师父身边,去看望和照顾宁止方。
还未到屋门,姜圆圆先喊道,“宁公子,我们给你带了些吃的。”
坐在书案前的宁止方听到她的声音,慌得提起衣摆,迅速躺回床幔盖好被褥,扯了扯嗓子,说道,“进来。”
姜圆圆推门而入,余光瞥见摆的歪歪扭扭的鞋靴,不免心生疑惑,这些日来时她记得宁止方的东西都摆的整齐。
正疑惑时,宁止方双眼含情脉脉地注视她,“温姑娘和你师父不必这样,我的伤势无碍的。”
慕苍澜看着姜圆圆,戳了戳她的后背,示意她向宁止方解释。
“那,那个止方,我其实不姓温,我姓姜,叫姜圆圆,不好意思,我之前骗了你呢,那日我是为了自身安全考虑才没有说实话的。”
姜圆圆心怀愧疚地朝他鞠躬,吓得宁止方手忙脚乱地起身将她扶起,说,“圆圆不必如此,你是为了安全考虑,无碍的。”他的语调平缓,却听着格外舒服。
听此,姜圆圆一顿,有些佩服他的胸怀。抬眼看他时,宁止方正用眼睛深情地注视她。
他的眼睛过于清澈温柔,姜圆圆下意识躲开视线,“不管怎么说,我们照顾你也是应该的,谢谢你出手相救。”
“圆圆别这样说,你是我救命恩人呢,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能救你师父亦是我的荣幸。”紧接着,宁止方又问起昨日刺客的事,担心她之后会有危险。
姜圆圆告诉他,还没有找到是何人指使的。
宁止方不放心,想说让他们在这里住下,可记起他们本身就有法力,有能力保护自己,他只好噤声不提。
见宁止方痴痴地盯着小徒弟,慕苍澜心里咯噔一下,随后暗想,她徒弟真是惹人爱,这正好让那萧冥贺有危机感,她们圆圆可是受人喜欢的。
更何况宁止方救过她一命,圆圆从前也救过他。这两人怎么看都甚是般配。
但说到底,伴侣如果是神君的话,会更好。宁止方是人,人妖殊途,即使再相爱,也难以长久。
……
待宁止方吃完时,姜圆圆和师父才提着食盒回来。
姜圆圆碰巧遇到了在后院砍柴的周岸远,他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完全不像往日那样精神萎靡。
她双眼微微睁大,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好你个周岸远,你竟然还敢暗算我们!”
“姜圆圆,你胡说什么呢!”周岸远用力甩手推开姜圆圆。
她脚步趔趄,身体失去平衡,刚从天界回来的萧冥贺看到了,连忙瞬移过来,长臂一伸,稳稳的接住了她。
还未站稳,姜圆圆眼里冒着火星,指着周岸远凶狠地骂,“你这家伙还狡辩,若不是你指使别人对我师父下手,你这几日会如此得意吗?”
周岸远一副奈何不了他的模样,“证据呢?没有证据可不要栽赃陷害我。”
萧冥贺施法将周岸远身上咒移主,交给了姜圆圆处置。
姜圆圆接过牵引线,拽着线将周岸远拖过来,“我依稀还记得,我受雷劈当日,有人在背后暗算我,那人是不是也是你。”
“姜圆圆,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又不是闲人,你别冤枉人呀。”周岸远说假话时,胸口突然一阵窒息,他倒在地上双手按压着胸口,而疼痛逐渐蔓延到大脑。
她表情冷酷,“行了,你假话连篇,多说也是无益。”
她师兄师姐听到惨叫,纷纷从屋里跑出来凑热闹,见她正教训着周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