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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当侍卫在全宫上上下下搜遍每个角落时,殊不知他们要找的人正浸泡在芙香宫的浴池内。
一抹肥美的身姿以其极呆傻的姿势泡在浴池内驱散身体的燥热,鼻腔不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身体不适下,她脑袋仍然没有停止运转,装满了稀奇古怪的想法。
嘿嘿那皇帝定是想不到她躲在这浴室内。
也想不到她是兔子。
姜圆圆两腮发红,滚烫的身体热得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霎那间,窗栏上探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随后翻身掠入殿内,落地时毫无声息。
萧冥贺察觉到殿内没有人,轻声唤道,“姜圆圆?”
屋内出奇的安静,他本能的警惕起来,慢慢移动脚步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异常的静谧让他的神经不觉间紧绷着,检查了四周都空无一人,直到他走到浴池时,听到了似有若无的咕噜声。
他狭长的眸子里藏着探究地靠近。
在看见一只肉嘟嘟的兔子懒懒地趴在水里时,他的神经缓缓放松,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这是……落汤兔?
姜圆圆敏锐的听到嗤笑声,飞机耳一抖一抖的,撩起眼皮往前看时愣住了。
是神君!
她湿漉漉的小脑袋“哗啦”地从水中冒出来,疯狂甩着尾巴,后短腿蓄力一蹬,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萧冥贺扑过去,兴高采烈地喊着,“冥贺!冥贺!”
他眼神微惊,腿往右边稍稍退了一步。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兔子的脑袋直直撞在地板上。
他微抿着唇,长睫掩住了他无奈的情绪。
是兔是狗难以分辨。
她小小的双腿站起来,眨巴着圆溜的眼眸,泪水汪汪地望着他,模样可怜极了,且她圆滚滚的身体似乎是泡久了缩小了一圈。
萧冥贺语调温柔,“脑袋磕肿了吗?”
哼。
她挺直腰板,扬起下巴哼哼唧唧,浑身湿哒哒的,晶莹的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掉落。
那固执的后脑勺,让他好气又好笑,只好放缓声调道,“你浑身湿透了,方才那样扑过来,我若接住,岂不是会跟着湿了。”
他轻笑一声。
明明是那么小一只,到底是怎么拗出了两米高的气势。
萧冥贺果断扯过一旁衣桁上的布巾,提起她的后脖领便裹住她,往浴池外走。
她顿时张牙舞脚的,脑袋被他拿着布巾擦拭,视线亦是被挡住了。
她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一愣一愣地注视着他。
冥贺在给她擦头。
他的指尖隔着绒布轻柔地擦揉着毛发,待他拉开布巾时,原本湿漉的兔毛微微蓬松了些。
不过看起来还是像极了干巴巴的老头。
萧冥贺忍不住笑了下。
她抖了抖身体残余的水渍,抬眸凶狠地盯着嘲笑她的男人。
“今夜发生何事了?”他收敛起笑意,问。
一瞬间,她的表情变得楚楚可怜的,握紧了他的衣领哭诉,“那皇帝给我下了催情素。”
今夜泡在水里,她快淹成一道兔肉汤了。
萧冥贺眸底流转着凌冽的寒意,“嗯,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她委屈地点点头。
“那时进来蝶梦时,我清醒得比较快,所以关于江玄之的信息只知道一些,模糊的记得每月的十五夜,江玄之会和段允浩在宫里见面,今日是九日,还需等上一段时间。”
“好。”
“这段时间警惕些,有事唤我就行,像今日的事别自己硬抗。”话音刚落,他带着责备般弹了下她的额头。
这话像极了珍视她的样子。
她鼻尖红彤彤的,短短的手不知所措地捂住脸颊。
对了!凌晨的事。
姜圆圆急忙从他的腿上跃下化作人形。
她微眯着眼睛审视他,板着脸严肃道,“萧冥贺,你老实交代,昨日你对段允浩做了什么事!”
他挑着眉头,眸色掠过一丝不自然,“你这打抱不平是心疼了?”
“什么打抱不平!那种人根本不用心疼!不对……你不要转移话题!”
萧冥贺神色平静,仿佛方才的不自然是错觉般,“你既然知道何必问呢?”
姜圆圆插着腰,眼眸亮晶晶的,“神君是不是担心我被他非礼?”
这便是传说中的占有欲吗?
他声音平淡地回答没有她想象中的期待,“是,毕竟若出了事会影响咱们出去。”
她肩膀顿时垮了下来,努着嘴失望极了,静静坐在他的身旁,嘀咕道,“就是借口。”
门外的动静似乎是段允浩带着人过来了,萧冥贺不放心她一人留在这里,只好先隐藏在暗处,提醒她:“自己警惕些,别傻傻的又被骗了。”
她不舍地看着他,门“砰”地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