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不知是发了什么疯,一个劲地吵吵嚷嚷,最后还得让宋墨白给他手动闭麦,耳根子才能清净些。
“你等着,作为好兄弟,我肯定亲自下海,教会你怎样才是高效的谈恋爱……”
只是嘴巴被糊住,宋墨白自然没听清李裕的话,只当他又在发疯,干脆敷衍两句,把他打发回家。
宋墨白:让你知道点事,我就闹心吧!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他仰头看着天出神,没人知道他心里的思绪早已绞成麻花。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杜崇凝的公司在本地也有分部,主要负责产品营销的业务,偶尔也会有一些维权的事宜,需要专业的律师团队负责把关。
说到底,这家公司的产品虽然人尽皆知,可公司发展依旧不温不火,甚至连个专业的法务团队都没有,只能跟律所达成合作,通过外包业务解决法律纠纷。
“我们也希望与贵所达成长期合作。”
合伙人也很高兴:“合作愉快。”
宋简仪:杀我别用前夫刀!
锡城S航司,一架从韩国首尔驶离的飞机徐徐落地。
那位女士戴着丝巾,手上捏着黑色墨镜,脚下踩着一双恨天高,眼神催促后面那位苦哈哈地提着行李箱的助理。
助理:你清高!
“苏小姐……”
“一会儿订一个酒店,把行李箱安顿好,然后打车去公司。”
“可是……”
“可是什么?我一个月给你这么钱,是让你支支吾吾给我听的?”
助理垂下头:“是,苏小姐,我现在就办。”
她戴上墨镜,扫视机场四周。
现在,我回国了!
股份、男人,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两个都要!
“苏尚婉回国了?”听到这消息,杜崇凝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杜总,千真万确!现在你们两人已经……”
杜崇凝堵住助理接下来的话头:“你先出去,这里用不着你了。”
助理立即噤声,默默退出去。
“等等!”
助理顿足。
“她的任何动向,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锡城,苏尚婉提着包上楼,来到员工办公区。
有几个员工远远地就看见她,偷偷地交头接耳起来。
一旁的同时连忙大声咳嗽,让她噤声。
据说新来的这位总裁,虽说是个年轻的女性,但去年就从成均馆大学商学院以专业第三的成绩毕业,还顺带着辅修了经济学课程。大学期间参与韩国首尔总部的商业运作,参与多次风投项目,为公司发展立下汗马功劳。
她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是出了名的“铁娘子”。
惹到她,你算是踢到钢板了!
助理在她身边久了,甚至不用递眼神就赶紧喊了一声:“大家先把手里的活停一下,听我们新任总裁讲话!”
办公席掌声雷鸣。
苏尚婉微微颔首:“不耽误大家办公时间,我简单说两句。第一,我是你们新任总裁苏尚婉,以后叫我苏总。第二,我做事向来果断,说一不二。要求你们做的事必须尽善尽美,不要妄想着糊弄。第三,今日事,今日毕。公司不提倡加班,但更不提倡还没做完工作就按时下班。我不会为难你们,但是谁也别想着偷工减料,糊弄了事。这种人一经发现,立刻上报总部,请求开除。继续工作吧。有问题找我助理。”
底下的员工被这一阵仗唬住了,只是呆愣地看着总裁带着助理进办公室的背影。
“快干活啊!”不知是谁叫了一嗓子,众人才回过神来。
办公区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
休息日高三放学例来都会晚些,陈雲遥最近一段时间鲜少见到宋墨白,偶尔碰上一次,也只是匆匆打个照面,像躲瘟神似的跑开了。
“宋墨白!”
宋墨白一听这声,如临大敌,推着自行车,撒腿就跑。
李裕和何琴鸣两人在一旁看戏。
“瞧他那怂样!”
“至于吗?”
李裕觑她一眼,阴阳怪气:“哟呵!何大小姐母胎solo20年,也点评上人家的情感生活了?”
何琴鸣没理他。自从上次考试成绩公布之后,他看自己的眼神老是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劲——说不上来,反正是有点瘆人。
她正要抬脚走开,头顶已经变色的梧桐叶却突然摇摇欲坠起来,随着一阵轻微的秋风,它终于撑不下去,沿着螺旋状的曲线缓缓掉落。
李裕伸出手,在叶片即将掉落到何琴鸣肩头的那一刹那,稳稳地接住。
这是今年学校掉落的第一片树叶。
手心辐射出的热量尽数被何琴鸣的脸颊吸收。何琴鸣有些不太自然,脸上浮现出一模不太显眼的绯红。
李裕倒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丝毫不避讳与何琴鸣的略显暧昧和亲密的互动。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李裕:不是,弄半天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只大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