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打开空间，原想刷一下表白墙，看到那幅图片，呛了一口水。

“谁给我俩挂上了！”

他气愤地关上屏幕，但好奇心作祟，又忍不住想看看评论区的留言。

“这不是2207班的李裕和何琴鸣吗？”

“Vocal！他俩谈了！”

“该说不说，这氛围感拉满了……”

“这对CP，我准了。”

“李裕能不能离鸣姐远点！我们鸣姐哪回有事不跟李裕有关？”

“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

看完这一圈评论，李裕脑门子直突突。

这都哪跟哪的事啊！

深吸一口气，他郑重敲下键盘：“没谈就是没谈！别给我扣帽子！17中是雇了些狗仔队是吗？吃饱了闲的，什么边角料都叫你们给挖着了！还有，某些人一天到晚净揪着高一那点破事不放。当事人都和解了，你们在叫什么！”

骂完一通，全身通畅，扯了扯被角，安然入梦。

“是CB，不是CP。”

他没看到何琴鸣的这番回应。

960公里外的宁城文体中心，汇集了一群青年人。他们是即将毕业的高三体育特长生。

室内游泳馆，一群男孩换好衣服，等待指令，准备跳下水。

泳池对面，沈曜首先摸到侧壁。

他顺着梯子爬上来，摘下泳镜、泳帽，随手抹了一下脸，接过旁边递过来的毛巾，粗略地擦了擦。

他没理会泳池那边队友的尖叫，只是拿出手机，看到一条微信消息。

“你在训练？”

他微微勾唇，单手回复：“怎么？我这边这么多体育队的，给你介绍一个？”

对面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有游泳完的队友凑过来，贱兮兮地问：“嫂子？”

他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一个朋友。”

“朋友？”他啧啧，“是女朋……”

最后那个“友”字还没出口，就被冷声打断：“开她的玩笑，你可以试试。”

那人被这话镇住，迟迟没出声。

“你现在还有事吗？”

手机屏幕又亮起来。

旁边的队友踮起脚，不动声色地想要窥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