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熠然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北堂墨染,一字一句道:“北堂墨染,别挑战朕的底线。现在,立马滚出去!”
岚雪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她看着北堂墨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北堂墨染,我不需要你救。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听见了吗?”言熠然得意地挑眉,“你可以滚了!”
“不能带雪儿一起走,我绝不会离开!”北堂墨染死死盯着他,不肯退让。
“你为何如此顽固不化?”言熠然嗤笑一声,空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岚雪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停在她的腰间,指尖已经触到了外衫的系带,“还是说,你想亲眼看着雪儿躺在朕的怀里?没关系,朕不介意给你现场‘播放’。”
“言熠然,你别碰我!放开我!”岚雪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雪儿这么美,朕当然把持不住。”言熠然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他们想看,那朕就满足他们,嗯?”
“别碰我!你别碰我!”岚雪被他禁锢在怀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只能一遍遍地哭喊着。
“言熠然!你无耻!快放了雪儿!”北堂墨染睚眦欲裂,猛地挣脱侍卫的束缚,就要冲上前。可刚迈出一步,他就觉得四肢百骸涌上一阵无力感,眼前阵阵发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他看着书案旁袅袅升起青烟的香炉,瞬间明白过来,咬牙切齿道:“这香炉的烟有问题……言熠然,你够阴的!”
言熠然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对侍卫挥了挥手:“来人,把他们……丢出去!别在这儿扫了朕的兴。”
侍卫上前,拖着浑身无力的北堂墨染和慕裴翎,径直扔出了行宫门外。
寝殿的软榻上,岚雪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看着步步逼近的言熠然,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言熠然,你别过来……别碰我……”
她的四肢也渐渐变得绵软无力,显然是刚才在书房里,也吸入了那熏香的气息。
言熠然在她面前站定,俯身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温柔:“雪儿,你真美。你知道吗?朕等这一天,等了好久。现在你就在朕的面前,朕一定会好好对你。雪儿,留在皇宫里,做朕的皇后,好不好?”
岚雪看着他眼中陌生的狂热,泪水无声地滑落,哽咽着开口:“熠然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朕不要做你的哥哥。”言熠然俯身,指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声音低沉而蛊惑,“朕要做你的夫君,要你做朕的皇后,要你完完全全地成为朕的女人。今晚过后,你就永远属于朕了。雪儿,你身上好香……朕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真的可以拥有你……雪儿,朕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缓缓抚上了她的衣襟系带。
“不要!不要碰我!!”岚雪用尽全身力气哭喊着,绝望之中,她猛地抬手,拔下了头顶那支嵌着碎玉的发簪,朝着言熠然狠狠刺了过去!
“嘶——”
发簪的尖端划破了言熠然的脖颈,渗出一缕鲜红的血珠。
刺痛传来,言熠然浑身一震,眼中的痴迷与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慌乱。他看着缩在床角、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岚雪,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捂住脖颈的伤口,声音里满是懊悔与痛苦:“我……对不起,雪儿……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切是自己所为,声音颤抖不已:“我一时间迷了心窍,差点铸成大错……雪儿,你原谅我好不好……”
“别碰我!”岚雪死死地攥着发簪,蜷缩在床角,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泪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好好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言熠然连忙后退几步,看着她惊恐的模样,心如刀绞,“我先离开,雪儿,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说罢,他狼狈地转身,快步走出了寝殿。
寝殿内,只剩下岚雪一人。
她缓缓放下发簪,裹紧身上的被子,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大师兄……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哭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委屈。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男声,忽然在黑暗中响起,像是一缕清风,拂过她的耳畔:“雪儿,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不要怕,也不要哭,要等我。”
岚雪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四周:“大师兄?是你吗?为什么你不出来见我?”
黑暗中,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怅然,却又无比坚定:“雪儿,你等我,一定要等我。你要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让岚雪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她攥着被子的手缓缓松开,泪水渐渐止住。听着那温柔的低语,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抵不住倦意,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昏暗的寝殿角落,一道虚幻的人影缓缓浮现。他静静地站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岚雪的脸上,指尖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他就这样守着她,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寝殿,那道虚幻的影子,才渐渐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