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后的家长日，北大附小的走廊里挤满了人。EVA刚结束上午的课程，连法学袍都来不及换就赶来了。

雯雯的班主任一见到她就说：“周律师，正想找您聊聊雯雯的情况。”

EVA心里一紧：“是学习跟不上吗？”

“恰恰相反，”老师笑着翻开成绩单，“雯雯的数学和美术都是年级第一，英语口语也很出色。只是……”她顿了顿，“这孩子太要强了。”

原来上周的英语演讲比赛，雯雯因为一个发音失误只拿了第二名。之后这几天，她每天都带着英语课本找外教练习，午休时间也在默写单词。

“同学们都觉得她不太好接近，”老师委婉地说，“雯雯似乎只愿意和成绩好的同学玩。”

回家的路上，EVA看着女儿闷闷不乐的侧脸，想起昨晚经过画室时听到的对话。雯雯在视频通话里对布国栋说：“我要考第一名，这样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晚饭后，EVA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工作，而是抱着毯子坐到雯雯身边。

“听说你最近在准备英语风采大赛？”

雯雯小脸紧绷：“我要拿冠军。”

“为什么非要拿冠军呢？”

“因为……”雯雯揪着毯子上的流苏，“顾叔叔说妈妈以前是香港最好的律师。我不能给妈妈丢脸。”EVA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周六下午，EVA特意带雯雯去“婉约厨房”帮忙。林婉的女儿妞妞正坐在柜台后写作业，看到雯雯就开心地跑过来。

“雯雯姐姐，这道数学题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