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EVA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林婉"的名字，她立即接起。

"周律师，我找到店面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在北大西门外的芙蓉里小区，虽然只有十五平米，但月租只要两千五。"

EVA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发定位给我，半小时后到。"

当她赶到时，林婉正站在一间临街的小铺面前，怀里还抱着没睡醒的女儿。铺面确实很小，墙皮有些剥落，但采光很好，门前人来人往。

"这里原本是家复印店，"林婉急切地介绍，"老板急着转租，我查过了，附近有三个小区，还有两所幼儿园......"

EVA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绕着铺面走了一圈，又观察了周边的商铺。早餐摊前排着长队，旁边的便利店客流不断。

"你做给我看看。"EVA突然说。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熟门熟路地走进隔壁超市，十分钟后提着面粉、猪肉和韭菜出来。向隔壁五金店老板借了张桌子，就在街边开始和面、拌馅。

EVA站在一旁观察。林婉的动作利落专业，揉面的力度恰到好处，包饺子的手法又快又好看。最难得的是，她始终注意着卫生，特意买了保鲜膜铺在桌面。

第一批饺子出锅时，香气引来了早起买菜的老人。

"姑娘，这饺子怎么卖？"

林婉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EVA。

"免费试吃。"EVA微笑着接过话头，"阿姨您尝尝，给我们提提意见。"

老人尝了一个，眼睛一亮："这馅调得真不错，比超市的速冻饺子强多了。要是开张了，我天天来买。"

送走老人，EVA转向林婉："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她们在隔壁咖啡馆坐下，EVA打开笔记本电脑：

"第一，你要注册个体工商户，我已经帮你查好了流程。第二，食品安全许可证是关键，我会让顾教授介绍他在市场监管局的学生指导你。第三......"

她调出一个Excel表格："这是我做的成本测算。以每天卖出200个饺子计算，单个成本约1.2元，售价3元，日毛利360元。扣除房租水电，月净利润在600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