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个人撑。”寒刃在她耳边说,“我在这儿。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清瑶的眼泪浸湿她肩头的衣裳。
“我想救他...”她哽咽,“可我救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能。”寒刃松开她,直视她的眼睛,“你是林清瑶,‘玉面君子’,林震岳的女儿。你比你想象的强大。”
她握住林清瑶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儿,还有我。我们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林清瑶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赵队长。”她转身,声音已恢复镇定,“我要知道押送路线的确切细节,禁军人数,带队将领。还有京城那边,德妃最近有什么动作?”
赵队长面露难色:“大小姐,这些情报需要时间。”
“那就去查。”林清瑶打断他,“潜龙卫的职责是什么?”
“护卫皇权,肃清奸佞。”
“那德妃是奸佞么?”
“...是。”
“我爹是忠良么?”
“...是。”
“那就去查。”林清瑶一字一句,“用尽一切办法,在三天内,我要知道所有能知道的情报。这是命令。”
赵队长肃然行礼:“是!”
他转身离去。
小屋重归寂静。
林清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亮的天空。
寒刃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林清瑶从来不是需要保护的金丝雀。她是鹰,只是暂时收起了利爪。
现在,鹰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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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林清瑶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流泪慌乱。
白天照顾寒刃和母亲,处理伤口换药,有条不紊。
晚上则与潜龙卫的人密谈,分析情报,制定计划。
寒刃的伤恢复得比预期快。
第三天已经能下床走动,只是左臂还不能用力。
午后,她坐在屋外树荫下,看林清瑶煎药。
药罐咕嘟咕嘟冒泡,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里。
“你打算怎么做?”寒刃问。
林清瑶用布垫着手,将药汁倒进碗里:“劫囚肯定不行。德妃巴不得我们自投罗网。所以...只能从源头解决。”
“京城?”
“嗯。”林清瑶端着药碗走过来,递给她,“德妃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是因为三皇子得宠,她娘家掌兵。但若这些倚仗没了呢?”
寒刃接过药碗,没喝:“你想动三皇子?”
“不。”林清瑶在她身边坐下,“我想动德妃的罪证。她与慕容氏勾结七年,做的脏事不会少。只要我们找到确凿证据,呈给皇上……”
“皇上会信?”寒刃打断,“德妃是他宠妃,三皇子是他爱子。亲情面前,证据算什么?”
林清瑶沉默。
她知道寒刃说得对。
“所以需要更致命的证据。”她低声说,“比如...德妃与南疆勾结,意图用蛊术控制皇上的证据。”
寒刃的手一颤,药汁差点洒出来。
“你确定有这种证据?”
“不确定。”林清瑶苦笑,“但慕容瑾临死前说...德妃要‘整个武林陪葬’。一个女人,要武林陪葬做什么?除非...她要的东西,在武林手里。”
她看向寒刃:“你爹当年截获的信件里,有没有提到‘长生’‘延寿’之类的字眼?”
寒刃仔细回忆。
那些密信她只匆匆看过,但隐约记得...
“有。”寒刃皱着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