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香港国际机场的贵宾候机室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皮革混合的微妙气味。江凛宴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拿着即将起飞的机票,目光却落在候机室入口。
距离飞往新加坡的航班登机还有四十分钟,叶婧梦还没有到。
手机震动,是李明的信息:“江总,新加坡那边的接待已经安排好了。刘总说会亲自到机场接您。”
江凛宴简短回复:“好。”
他放下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机票边缘。这是他接手江氏以来第一次长时间的海外出差,为期五天。新加坡的项目对江氏在东南亚市场的布局至关重要,他必须亲自去。
但这也是他和叶婧梦确立关系后,第一次要分开超过二十四小时。
“抱歉,我来晚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凛宴转身,看到叶婧梦匆匆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赶时间。
“不急。”江凛宴站起身,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航班还有时间。”
叶婧梦将纸袋递给他:“给你准备的。里面有一些常用药,新加坡的肠胃药,还有...这个。”
她拿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丝绒盒子。江凛宴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袖扣,设计简约,但上面刻着细小的蝴蝶图案,与叶婧梦的项链显然是同一系列。
“定做的?”他问。
“嗯。”叶婧梦点头,“我想让你戴着它们,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江凛宴的心微微一颤。他取出袖扣,替换掉原来戴着的,然后将空盒子小心地放回纸袋。
“谢谢。”他的声音很轻,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两人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窗外的跑道上,飞机起起落落,像是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心跳。
“新加坡的天气应该比香港热,”叶婧梦说,“我给你准备了几件薄衬衫,放在行李箱最上面。还有,记得按时吃饭,你胃不好,别总是喝咖啡...”
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江凛宴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这样的唠叨,以前他会觉得烦,现在却觉得珍贵。
“...还有,每天至少给我发一条信息,让我知道你平安。”叶婧梦最后说。
“好。”江凛宴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
候机室的广播响起,提醒前往新加坡的旅客开始登机。江凛宴看了眼手表,站起身,但叶婧梦拉住了他的衣袖。
“江凛宴。”
他回头,看到她眼中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不安。
“怎么了?”
叶婧梦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轻声说:“你会想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叶婧梦。江凛宴的心柔软下来,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他低声说,“叶婧梦,这五天会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五天。”
叶婧梦的眼睛微微泛红,但她努力微笑:“我也会想你。所以...早点回来。”
“一定。”
江凛宴提起行李箱和那个小纸袋,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登机口。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银发在候机室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依然是那个高冷霸道的江氏总裁。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中的不舍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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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冲上云霄,香港在舷窗外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江凛宴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连绵的云海,手指轻轻摩挲着新换上的袖扣。
蝴蝶的轮廓在指尖下清晰可辨,像是在提醒他,有人在远方等待他的归来。
“江总,需要饮料吗?”空乘礼貌地问。
“水就好,谢谢。”
他接过水杯,打开随身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审阅新加坡项目的资料。但几分钟后,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无法集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叶婧梦的脸——她今天早晨匆忙赶来的样子,她叮嘱他时的认真表情,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安。
他合上电脑,从纸袋中取出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盒子底部有一张小卡片,上面是叶婧梦娟秀的字迹:
“给凛宴:蝴蝶即使飞向远方,也总会回到最初的地方。我会在这里等你。爱你的,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