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叶家姐妹约在浅水湾一家海景咖啡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海面上波光粼粼,是个适合姐妹谈心的好天气。
叶絮霜到得早,选了靠窗的位置,刚翻开菜单,就看到叶婧梦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颈间的翡翠蝴蝶项链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姐,这里!”叶絮霜挥手。
叶婧梦走过来坐下,第一句话就是:“这地方真不错,凛宴上周末带我来过。他说这里的海景是香港最美的,特别是日落的时候。”
叶絮霜笑着点头:“是吗?那今天我们可以看日落了。”
服务生过来点单,叶婧梦看也没看菜单就说:“我要一杯拿铁,加一点点糖,不要奶泡。凛宴说这家店的拿铁是他喝过最好喝的,咖啡豆是直接从哥伦比亚进口的。”
叶絮霜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等服务生离开后,她试探性地问:“姐,你最近...和江大哥相处得怎么样?”
“很好啊。”叶婧梦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最近虽然忙,但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打电话。你知道吗,他办公室的灯总是亮到很晚,我让他注意休息,他说为了我们的未来,累一点也值得。”
“那很好。”叶絮霜微笑,“江大哥真的很在乎你。”
“是啊。”叶婧梦托着下巴,望向窗外的海景,“你知道吗,他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比如我喝咖啡要加一点点糖但不要奶泡,比如我头痛时右边眉毛会抬高一点,比如我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摸耳垂...”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从江凛宴送她的各种礼物,到两人一起看的电影,再到江凛宴为她做的小事——比如在她加班时送夜宵,在她感冒时放下工作陪她去医院,在她心情不好时带她去山顶看夜景。
叶絮霜静静地听着,最初还面带微笑,但随着叶婧梦几乎每句话都离不开“凛宴说”“凛宴觉得”“凛宴记得”,她开始感到一丝...无语。
不是讨厌,也不是不耐烦,而是那种看到好朋友完全陷入恋爱中,既为她高兴又觉得好笑的复杂情绪。
“对了,”叶婧梦突然想起什么,“凛宴下周要去新加坡出差三天。他说回来时会给我带鱼尾狮的纪念品,但我觉得那个太俗气了。你说我该让他带什么好?”
叶絮霜喝了口咖啡:“姐,你可能需要的是他平安回来,而不是带什么纪念品。”
“我知道。”叶婧梦笑了,“但他总是这样,每次出差都要给我带礼物。上次去伦敦,给我带了一条Burberry的围巾,说英国天气冷,让我注意保暖。其实香港哪用得着那么厚的围巾啊...”
她继续说着,叶絮霜终于忍不住打断:“姐,我们聊点别的吧?比如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工作?”叶婧梦想了想,“还不错。我们和法国画廊的合作谈得很顺利,凛宴还帮我介绍了几个欧洲的客户。他说艺术市场未来在亚洲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建议我多关注当代亚洲艺术家...”
叶絮霜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无论什么话题,最后都能绕到江凛宴身上。
“姐,”她尽量委婉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嗯,提到江大哥的次数有点多?”
叶婧梦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有吗?”
“有。”叶絮霜诚实地说,“从你坐下到现在,二十分钟里,‘凛宴’这个名字出现了至少十五次。”
叶婧梦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咖啡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不是啰嗦,”叶絮霜握住姐姐的手,“我只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以前的你,从来不会把一个人挂在嘴边,更不会让感情影响你的判断。”
“我没有让感情影响判断。”叶婧梦立刻反驳,但声音很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只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我想和所有人分享这种感觉,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