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景尘令动作挺快,趁着夏经年没注意,一下就挤进来了,然后脚一伸,门就关上了。他拉着夏经年进了旁边一个小房间,把夏经年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经年挣扎着坐起来,怒视着景尘令。景尘令却只是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你先看看这个。”景尘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夏经年狐疑地接过照片,一看之下,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纸上写的是夏经年父亲去世之前的全部过程。
“你这是……”夏经年的话还没说完,景尘令就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父亲的去世,我有责任。”景尘令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夏经年愣住了,他没想到景尘令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景尘令,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
“真相?”夏经年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景尘令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讲述一个夏经年从未听过的故事。原来,夏经年的父亲在去世前,曾经委托景尘令的父亲帮忙处理一些事情。景尘令父亲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及时完成,导致了夏经年父亲的遗憾。
“我一直在寻找机会向你坦白,但每次看到你,我都开不了口。”景尘令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夏经年沉默了,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景尘令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夏经年的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夏经年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你父亲……他现在在哪里?”夏经年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景尘令抬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他最近在忙私藏盐案。”
夏经年听后,眉头紧锁,他没想到事情会牵扯到私藏盐案这么严重的问题。私藏盐案在他们国家是重罪,不仅涉及经济问题,还可能牵连到政治层面。他父亲生前是位清廉的官员,怎么会和这样的事情扯上关系?
夏经年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迫切地想要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他紧盯着景尘令,希望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私藏盐案?”夏经年重复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我父亲一生清廉,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景尘令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说道:“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事实的确如此。你父亲在去世前,因为一些政治上的压力,被迫卷入了这场风波。他本意是想揭露真相,但不幸的是,他没有成功。”
夏经年感到一阵眩晕,他努力地想要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他父亲的形象一直是他心中的骄傲,如今却突然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你父亲呢?他现在怎么样了?”夏经年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景尘令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他因为这件事受到了牵连,目前正被调查中。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我想你应该有知情权。”
夏经年沉默了,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景尘令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击着他的心房。他开始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需要时间,”夏经年最终说道,声音中透露出疲惫,“我需要时间来理解这一切。”
景尘令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我会等你的,无论你需要多久。”
夏经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仿佛一直以来支撑他的信念突然间崩塌了。他父亲的形象,那个正直无私、为人民服务的英雄形象,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景尘令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打扰夏经年的沉思。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夏经年来说太过沉重,他需要时间去接受和理解。
过了许久,夏经年终于睁开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景尘令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我需要知道全部的真相,不管它有多么不堪。”
景尘令点了点头,他知道夏经年是个坚强的人,他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夏经年,哪怕这会让他感到更加痛苦。
“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景尘令说,“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父亲的初衷始终是为了国家和人民。”
夏经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景尘令开始讲述,从夏经年父亲被卷入私藏盐案的经过,到他如何试图揭露真相,再到最终的失败和离世。每一个细节,景尘令都尽可能地详细描述,不遗漏任何可能对夏经年有帮助的信息。
夏经年听着听着,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他父亲的形象在他心中重新塑造,不再是单纯的英雄,而是一个有着复杂情感和挣扎的普通人。
当景尘令讲完,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夏经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但同时,他也感到一种释然。他终于知道了父亲去世的真相,尽管这真相让他心痛,但他知道,只有面对真相,他才能真正地向前走。
“谢谢你,景尘令,”夏经年最终开口,“至少现在,我知道了我父亲的真相。”
景尘令看着夏经年,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不是一个人。如果你需要帮助,或者只是想要谈谈,我随时都在。”
夏经年略微抬起头部,目光严肃地聚焦于景尘令,随后缓缓抬起手臂。景尘令迅速洞察了这一动作所蕴含的深层次含义,随即稳步走向前,允许夏经年实施了拥抱。
夏经年紧紧地抱住景尘令,这个拥抱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感激、悲伤、理解、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他感到自己肩上的重担,但同时也意识到,他不能让父亲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那个秘密的盐案,我想加入进去行不行啊?”夏经年突然在景尘令耳边轻声说话,声音轻得就像一阵小风,不过这轻声细语的,却让景尘令觉得喉咙有点儿痒痒的。
“绝无可能。”景尘令语气坚决地回绝了。
夏经年困惑不解,不明白景尘令为何拒绝他参与,景尘令紧紧地拥抱住夏经年,沉声说:“风险太大了。”
“我不能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景尘令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最好给我在家里老实点。”
夏经年沉思了短暂的时刻,随后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持不同意见。”
景尘令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决策,于是明确表示:“既然如此,我准许你参与此事,但你必须严格遵循我的指导。”
夏经年在未经深思熟虑的情况下,便匆忙地答应了,直到夜幕低垂,回顾当天所发生的事件,才渐渐察觉到其中必有蹊跷。
韦家少爷韦子金一瘸一拐地从宫里出来,路上人来人往的,大家好像都在盯着他看。
韦子金有点不高兴了,大声说:“看什么嘛?再盯着看,小心我让你们的脑袋搬家,喂狗去!”
韦子金的怒吼并没有吓退围观的人群,反而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他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猜测这位少爷为何会如此狼狈地从宫中出来。有的说是因为他得罪了权贵,有的则认为他可能在宫中闯了祸。
韦子金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无论说什么都难以挽回局面。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加快脚步,只想尽快回到家中,远离这些好奇和嘲笑的目光。
他一瘸一拐地穿过人群,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保持着一种高傲的姿态,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的痛苦和挫败。终于,他来到了自家府邸的大门前,守门的家丁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家丁关切地问。
“走吧,”韦子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敢把这事泄露出去,你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家丁闻言,脸色一变,连忙点头称是,不敢再问。韦子金在搀扶下缓缓走进府邸,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向父亲解释今日的遭遇。
能在皇宫里偷偷给他一顿狠揍的,那肯定是个大人物,所以他只能忍气吞声。但要是换成在街头巷尾被人这么打,他肯定会让那个人后悔得想切成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