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南知本来以为祝言晚会找他到府上谈些正事儿,结果没想到俩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啥也没发生。
第二天清晨,初南知醒来时,发现祝言眠已经不在身边。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昨晚的宁静与温馨,似乎和现在格格不入。
他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着,便开始在祝言眠的府邸中四处走动。
初南知在祝言眠的府邸中漫无目的地闲逛,心中却在思索着昨日的种种。
没意识到跟前站着个人,直到那个侍卫给我鞠了个躬,叫了声:“初大人。”
初南知心里一惊,看了看那个人,他穿的衣服比府里的普通侍卫要好些:“你是谁?”
“我是祝大人的贴身侍卫李理。”
“我怎么就从没见过你呢?”初南知并没有完全封闭自己的心,李理显得有些慌张,“我以前犯了错,大人把我送到儋州去了,半个月前才刚刚调回京城。”
初南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的心思很快又回到了祝言眠身上。他问李理:“祝言眠现在在哪里?”
李理恭敬地回答:“大人此刻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初南知没有多言,径直向书房走去。他推开门,看到祝言眠正埋头于一堆文卷之中,神情专注。初南知轻声问道:“这么早来书房干什么?”
“看一下卢将军的‘案底’。”
“你那位贴身侍卫名为李理?”初南知走近祝言眠的身旁,祝言眠目光投向他,问道,“你见到他了?”
初南知点了点头:“他提及自己有过失,遭到了你的放逐,如今被遣往儋州。”
“是的,我确实让他去了儋州,但那并非放逐,而是为了让他远离京城的纷扰,好好反省。”祝言眠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深邃地望着初南知,“即便是他那些所作所为,我未将他置于死地,已然算是展现了我的宽容。”
初南知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他环顾四周,书房内陈设古朴,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案几上堆满了公文,显得有些凌乱。他轻声问道:“需要我帮忙整理一下吗?”
祝言眠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必了,这些事情我自有安排。倒是你,初大人,昨晚休息得可好?”
初南知皱着眉头,嘴角一抽:“你昨天抱我那么紧,我差点没法呼吸。”
祝言眠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他站起身来,走到初南知身边,轻声说道:“抱歉,我昨晚可能有些过于激动了。”
初南知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对祝言眠说:“你激动个啥呀,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觉了。”
祝言眠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们不是第一次,但每次和你在一起,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可怎么办啊?”闻黎昕听着初有仪的叙述,听说闻虞徽已经知道自己和闻夜裴的关系了,初有仪有点担心的说,“他俩会不会联手……”
“这个说不好……”
“你知道之前太子殿下是怎么突然去世的吗?”初有仪小声地和闻黎昕说,声音里透着点神秘的劲儿,“这事儿可别到处乱说哦。”
闻黎昕眉头紧锁,他深知闻虞徽和闻夜裴的影响力,如果他们真的联手,那局面将变得异常棘手。他低声回应初有仪:“他的去世确实有些蹊跷,但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妄下结论。”
初有仪点了点头,她知道闻黎昕的谨慎,但内心深处,她对那件事始终存有疑虑。她轻声说:“我明白,但宫里的传言总是不绝于耳,说太子的死与某些人的野心有关。”
“传言终究是传言,”闻黎昕沉声说道,“我们不能仅凭宫中的闲言碎语就断定事情的真相。”
“不过,这可不是那些宫里的大人物能沾边的事哦。”闻黎昕一听到这个,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感觉自己之前的猜想竟然挺准的,她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初有仪。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闻黎昕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迫切地想要了解初有仪所掌握的信息。
初有仪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确实听到了一些风声,但这些都只是宫女和太监们的私下议论,不足为信。不过,如果太子的死真的与某些人的野心有关,那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让这些流言蜚语影响到我们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