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南知18岁宴会上,邀请了很多大人物,连同卢将军也一并一起。
他本打算草草了事,因为他身边并没有多少知心朋友,更没有人会真正为他庆祝。然而,祝言眠提议,不妨邀请卢将军一同参与,也好顺便打探一下对方的意图。
初南知虽然对祝言眠的提议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决定采纳祝言眠的建议,精心策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
宴会当天,初南知特意安排了精致的菜肴和优雅的音乐,营造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他亲自迎接每一位宾客,尤其是卢将军,表现出了极大的尊敬和热情。卢将军对初南知的宴会表示赞赏,并在交谈中透露出对初南知的欣赏。
初南知独自走到寂静无人的角落,轻轻捧起清水洗涤自己的双手,每当回想起卢将军方才触碰过他的手,便感到一阵恶心。
虚伪至极。
初南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不适。他明白,在权力的游戏中,每个动作都可能隐藏着深意,每个微笑背后都可能藏着刀锋。他不能让个人情感影响了他的判断和计划。
他转身回到宴会厅,脸上又挂起了礼貌的微笑。他开始与宾客们交谈,巧妙地引导话题,试图从他们的言谈中捕捉到有价值的信息。初南知的机智和敏锐让许多宾客都对他刮目相看。
宴会接近尾声时,初南知巧妙地将卢将军引到一旁,开始了一场看似随意的对话。他巧妙地询问了卢将军对当前□□势的看法,以及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件的预测。卢将军的回答虽然谨慎,但初南知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些线索。
随着宴会的结束,初南知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开始整理今晚收集到的信息。他清楚,这些信息可能对他的未来至关重要。
想到这,初南知好像有主意了。
卢将军镇守边疆时,采取了一些策略,但这并未改变整个战局的最终结果。
然而,依然有必要与祝言眠进行商议,因为一旦他在某个环节不慎出现疏漏,便会立刻暴露无遗。
初南知在整理完信息后,便立即安排与祝言眠的会面。他们约在了一个幽静的茶馆,远离了宴会的喧嚣和权谋的纷扰。
祝言眠如约而至,初南知便将宴会中收集到的信息和自己的观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两人在茶香袅袅中交换意见,分析卢将军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中解读出更深层的含义。
“他始终小觑于我。”初南知将整理好的纸张,随意抛掷于座椅之上。
祝言眠没有回初南知的话,而是问:“你确实要怎么做?”
初南知微微颔首,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现在轮到你了。话音刚落,我正欲起身离去,却被祝言眠轻轻一拉,重新落座于他的膝上。
祝言眠的眼神显露出复杂的情感,他低声坚决地说:“今晚,你必须来我的府上。”
初南断然拒绝,语气坚决:“绝不,先前是你不愿我在你身边,现下却要我去,这是决无可能的。”
“现在情况变了。”
“你问有何变化?你仍是你,我还是我。”
祝言眠一声不吭,初南知只能不情愿地同意:“行,你今晚待在家里等我。”
“我明明让你在家中等待我呀。”初南知的声线从角落悠悠飘来,祝言眠却面不改色心不慌张地回应:“我这不是去给你买桃酥了吗?快些回去吧,外面冷。”
“外面这么冷,你偏要出门。”初南知接过桃酥时直截了当地说,“我不需要依赖你这几口吃的。”
“别吃了。”话还没说完,就想去拿回来,但初南知已经把食物藏起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吃啊?”
回到屋内,初南知立刻开始脱衣服,并直言:“天气越来越热了。”
“穿一些凉快的衣服”祝言眠递了件衣服给初南知,初南知就在他跟前大大方方地换上了,“我哪有那么多钱啊,哪买得起那么多衣服,有几件能穿的就足够了。”
初南知换上衣服后,祝言眠让他坐在床上:“没钱为什么不给我说。”
“你有那啥钱,就别在这儿装大款了。”初南知就那么斜靠在床边儿,一眼看到了上次落下的那本书。
祝言眠一言不发,视线柔和地投注在专心致志看书的初南知身上,他没有去打扰对方,而是立刻坐下来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