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虞徽听从了管事嬷嬷的建议,决定前往熙亲王府探个究竟。他换上了一身便装,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熙亲王府离他的宅子并不远,步行片刻便到了。王府的守卫认出了他,便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在熙亲王府的书房里,闻虞徽见到了熙亲王。然而观察他的神情,似乎来得并非时机恰好。
此刻的闻夜裴手臂一挥,将桌上的棋子尽数拂落地面,眼中血丝醒目,彰显着他的怒火:“你们这伙废物,究竟有何作用?”
虞徽见状,心中不禁一凛,他意识到熙亲王的怒火并非冲着自己而来,然而这样的氛围依旧让他感到忐忑不安。他悄悄隐于墙角,细心聆听室内的交谈之声。
闻虞徽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他听到熙亲王的怒吼之后,室内似乎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母亲去世之前为何没人跟我说?”
闻虞徽的心猛然一紧,怎么回事?
“闵妃的离世出乎众人意料,无人能料及此一变故。”一名侍卫语气谨慎至极,深怕触怒闻夜裴,招致杀身之祸。
闻夜裴的眉头紧锁,他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和愤怒。他质问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为何我作为她的儿子,却要从旁人那里得知这个消息?”
侍卫低着头,不敢直视闻夜裴的眼睛,他小心翼翼地解释:“殿下,消息封锁得很严密,我们也是在闵妃娘娘下葬之后才得知的。”
“封锁消息?”闻夜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谁有这么大的权力,敢封锁我母亲去世的消息?”
侍卫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是……是陛下。”
闻夜裴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被他向后推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皇兄?我就知道他对我母亲没安好心。”
侍卫不敢多言,只是低头不语。闻夜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闻虞徽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震惊地发现,他和闻夜裴是同一个母亲的儿子。
闻虞徽的心跳加速,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错综复杂的宫廷阴谋之中。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以免被发现。他意识到,自己和闻夜裴之间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在熙亲王府的书房里,闻夜裴的怒气似乎渐渐平息,但他的脸上仍然写满了不满和疑惑。他转向侍卫,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知道真相,去查清楚,是谁封锁了消息,又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侍卫领命,迅速离开了书房。闻夜裴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陷入了沉思。闻虞徽知道,现在是离开的最佳时机。他小心翼翼地从角落中挪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熙亲王府。
南苏郁踏破府门而归,轻步至闻洛叙的卧房,轻摘面纱,目光落在床上的闻洛叙,语气平静地道:“闵纯已命归黄泉。”
闻洛叙闻言,微微一震,缓缓坐起身来,目光复杂地望向南苏郁。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为何要这么做?”
南苏郁脸上闪过一丝迷惘,眼神飘忽不定地投射向他:“这并非我之所为,实际上……”话音未落,南苏郁便轻轻俯身,在他耳畔低声透露,“幕后操纵者乃是闻祁音。”
闻洛叙心中震惊,难以置信地呢喃:“她怎可能是幕后之人。”
“那么,她现状如何呢?”闻洛叙念头一动,不禁想起了闵纯冷,那位深得父皇宠爱的一名佳人,思绪自然而然地飘到了闻祁音的遭遇上,“应该不会有意外吧?”
“不,没人发现真相,所有人都认定闵纯冷是因为绝望而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南苏郁直截了当地告诉闻洛叙
。闻洛叙眉头紧锁,心中波澜起伏,他深知闵纯冷的死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然后缓缓问道:“闻祁音为何要这么做?她与闵纯冷有何深仇大恨?”
南苏郁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或许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结下恩怨。”
她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闻博志今天心情特别糟糕,非得让卢绾笛陪他喝几杯酒,卢绾笛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毕竟她和自己的丈夫也没啥感情,两个人就像是半生不熟的朋友,拒绝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卢绾笛一开始没主动,但喝了一杯酒后,她就开始积极邀请闻博志一起喝。即使她已经醉得无法再喝,还是想要继续。要不是闻博志立刻阻止,卢绾笛很可能就会醉到需要看医生。
闻博志看着卢绾笛那醉态可掬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他轻声劝道:“卢绾笛,你已经喝得够多了,再喝下去对身体不好。”
卢绾笛眼神迷离,却依旧固执地想要举杯:“不,我还能喝,我……我今天心情也不好。”
闻博志叹了口气,紧紧握住她的手,阻止她再次倒酒:“再喝下去,你会出大事。”
卢绾笛醉得不省人事,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闻博志拾头看着天空,星光熠熠。
“父亲,你为什么这样做?”
闻博志听到这话,声音的来源不明,他的视线立刻从左至右一扫,定格在卢绾笛的身上。
闻博志心里突然一紧,没想到卢绾笛喝醉了还能说话呢。他想要扶她进屋,结果她那酒后掏吐真言的话,让他停下了手。
“为何要针对初家,你们之间究竟有何恩怨?”
“为何要同那些与我有着血海深仇的敌国之人纠缠不清?他们手段残忍,夺走了我母亲的宝贵生命,你难道对此一无所知吗?”
“为何要伤害无辜之辈?”
闻博志听闻这几句话,险些自椅子上跌落。
他万万没想到,卢将军竟然暗中犯下诸多恶行,而这些秽行竟然都被卢绾笛所悉,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创伤。
初家?难道和初南知有关?要不要告诉他?
闻博志的目光停留在卢绾笛身上,他低声命令侍女:“立刻扶王妃上床休息,我马上回来。”
他走到初府门前,祝言眠正好来开门。
“我有事要和初大人谈,请让我进去。”
初言眠见到闻博志,面露惊讶之色,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邀请他进入府内。两人坐在书房中,初言眠亲自为闻博志斟上一杯茶,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殿下,深夜来访,必有要事。”初言眠开门见山地说。
闻博志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大人难道不想知道当年初家一事的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