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不过,这次闵纯冷的事情,虽然现在看似平息了,但我总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
闻景程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说道:“小音的担心不无道理,闵纯冷在宫中多年,心机深沉,此次被关押,怕是会心生怨恨,日后说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报复。”
闻度则也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说道:“那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让她有机可乘。小音,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闻祁音沉思片刻,说道:“我想先派人暗中监视闵纯冷的动向,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同时,也要加强府邸的守卫,以防她派人前来捣乱。”
闻景程点了点头,说道:“此计甚好,我也会派一些人手过来,协助你一起监视闵纯冷。”
闻度则也说道:“那我负责收集一些关于闵纯冷在宫中的旧部信息,看看她还有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势力。”
初云芝在桌子上写东西,并没有出声。
三人商议妥当后,便各自开始行动起来。
初南知这几日一直睡在祝言眠的床上,一开始只是偶尔过来借宿,后来渐渐变成了每晚都要挤在一起。
起初,祝言眠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想着可能是天气转凉,初南知怕冷才这样,也就没有多想。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初南知的要求变得越来越过分,先是说被子太小必须紧挨着睡,后来甚至不许祝言眠穿着衣服睡觉,说什么这样更暖和。
祝言眠这时才了解到事情的后果,便要求初南知回自己府上歇息。
“为何?”初南知趴在祝言眠的腿上,说道,“先前还一切正常呢。”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祝言眠绝情地说道。
初南知撅起嘴,一脸委屈地说道:“楚萧,你就这么狠心赶我走呀,我在这里睡得好好的。”
“这几天我有事……”祝言眠话未说完,初南知从他腿上起身,说道:“原来你和许多男人并无二致,‘睡’了别人便要将人撵走。”
祝言眠眉头一皱,说道:“初南知,你莫要胡搅蛮缠,我让你回去自有我的道理。”
初南知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能有什么道理,不就是厌烦我了吗,原来你也和他们没什么两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祝言眠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并非厌烦你,只是你我这样共处一室,终究不合规矩。”
初南知全然不顾,径直扑进祝言眠怀里,说道:“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咱们俩都是男生,哪来那么多规矩。”他微微偏头,瞥见桌上的粥,顿时灵机一动,用脚将粥全打翻,一碗粥泼洒在两人身上。
祝言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颇为狼狈,他赶忙推开初南知,起身站定,望着初南知身上沾染的粥渍,眉头紧蹙,说道:“羡予,烫到了吗?”
初南知听到这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开始有了反应,欲哭又止道:“疼,好像走不动了。”
祝言眠见初南知这般模样,虽心知他可能是故意为之,但终究还是心软了,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说道:“来,我抱你去洗澡。”
初南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仍装作柔弱无力的样子,双手环上祝言眠的脖颈,轻声说道:“楚萧,你真好。”
祝言眠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初南知走向浴房。浴房内水汽氤氲,祝言眠将初南知轻轻放在浴桶旁,说道:“你自己能洗吗?”
初南知眨了眨眼睛,拉着祝言眠的衣袖不放,说道:“我脚疼,你帮我洗。”
祝言眠看着初南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他挽起袖子,开始为初南知宽衣解带。
初南知看着祝言眠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得意。待初南知完全泡进浴桶,祝言眠才起身准备离开,初南知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说道:“楚萧,你别走,留下来陪我。”
祝言眠微微一怔,随即板起脸说道:“胡闹,你自己洗,我出去等你。”
初南知却不肯松手,紧紧抓着祝言眠,眼眶里又泛起了泪花,说道:“我真的害怕,你就陪陪我嘛。”
祝言眠看着初南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有些动摇,但还是硬着心肠说道:“不行,你快点洗,别磨蹭了。”
初南知见软的不行,便开始耍赖,整个人往浴桶里缩了缩,说道:“你要是不陪我,我就不起来,一直泡在这里。”
祝言眠无可奈何,只得妥协,说道:“好吧,我就在旁边坐着,你快点洗。”他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调养伤势。初南知洗完澡后,轻手轻脚地走到祝言眠面前,凝视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祝言眠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愕,他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与初南知拉开距离,耳朵开始红起来,说道:“初南知,你……你这是做什么!”
初南知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祝言眠继续吻上去。祝言眠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向初南知,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却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初南知见祝言眠没有拒绝,心中一喜,更加投入地吻着,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祝言眠的脖颈。祝言眠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抬手,轻轻搭在了初南知的腰间,似是回应,又似是安抚。两人就这样沉浸在这个意外的吻中,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变得模糊起来,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愈发清晰。
“现在澡也洗了,亲也亲了,可以回去了吧?”祝言眠反问初南知,初南知说,“你亲都亲了,还要撵我走。”
“那……我让你亲回来?”祝言眠挑眉看着初南知。
初南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浮现出坏笑,却又装作犹豫地说:“那……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敷衍我。”说着,便凑上前去,在祝言眠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而后又迅速退开,歪着头看着祝言眠,像是在等待他的反应。
祝言眠被初南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随即又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下总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初南知却依旧赖在原地,拉着祝言眠的衣角不肯放手,撒娇道:“楚萧,我今晚还是想和你一起睡,就这一次,好不好嘛?”
“你每一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祝言眠看着初南知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纠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些,说道:“初南知,这规矩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你该回自己府上睡了。”
初南知一听,小嘴一撇,眼眶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带着哭腔说道:“楚萧,你就这么狠心嘛,我保证这是真的最后一次了,我今晚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没有你我都睡不着觉。”说着,他还用手抹了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祝言眠看着初南知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行,今日必须回去,若是再这般下去,成何体统。”
初南知见祝言眠不为所动,便使出了“绝招”,他直接往地上一坐,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说道:“我不管,我今天就不走了,你要是不让我和你一起睡,我就在这儿待一晚上。”
祝言眠又好气又好笑,他蹲下身子,与初南知平视,说道:“初南知,你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快起来,听话。”
初南知把头一扭,说道:“不起,除非你答应让我和你一起睡。”
祝言眠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这样,你今晚先在我这儿睡,但明日你必须回自己府上,不能再这般任性了。”
初南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双手环上祝言眠的脖子,说道:“楚萧,你真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祝言眠轻轻拍了拍初南知的背,说道:“好了好了,快去床上躺着吧,别着凉了。”初南知乖乖地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往床边走去。
“你不是说你脚疼,走不动道了吗?”祝言眠故意逗他。初南知回头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上床。